几何图案,简洁利落,像是某种组织或势力的标识。
鸣人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没见过。”
樱也没见过。她把拓印纸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线条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看起来既不像忍村的徽记也不像已知的考古学派的标志。
“先不急下结论。”卡卡西把拓印纸收了回去,“佐助现在还在川之国边境待命,他打算等那队人走远以后重新检查那个点的状况。我们这边先把国内剩下的点探完。另外——”他看向樱,“云隐那两个技术专员提前了行程,后天就到。”
“后天?”樱愣了一下。
“对。他们说正好路过火之国北部,就顺道来木叶了。”卡卡西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他们的时间点太巧了。佐助那边刚发现不明队伍,云隐的人就提前了。”
鹿丸把没点燃的烟夹到耳后:“所以现在两条线同时动。云隐的人明面上是参观学习,实际要做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川之国那队人的身份也还没查清。”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樱低头看着桌上那张拓印纸的复印件,心里飞速转着各种可能性。卡卡西最后站起来拍了拍桌沿:“今天就到这里。明天你们俩把国内剩余点的信息整理一份简报给我,后天云隐的人来了我带着简报去接待他们,你们不用露面。先把手里的事做完。”
出了火影楼已经快午夜了。村子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影,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鸣人走在樱旁边,步伐比平时慢,像是在消化刚才的信息量。
“你觉得那队人会是什么来路?”他问。
樱想了想:“目前信息太少。可能是其他国家的官方势力,也可能是独立的研究者。甚至可能是什么旧组织的残部,毕竟神树的痕迹在战后被很多人盯上过。”
“佐助一个人在那儿盯着,会不会有危险?”
樱偏头看了他一眼。鸣人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冲动的成分,他只是单纯地在担心一个同伴的处境。这种平静的关切比从前那种热血上头的“我去帮他”成熟了很多。
“佐助能处理。他既然选择退守观察而不是正面接触,说明他有把握控制局面。”樱说,“而且他传信回来就是告诉大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我们这边先把木叶的事稳住了再说。”
鸣人点了下头。他们走到樱家门口的时候他照例停在台阶下面看着她掏钥匙。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得他仰着的脸半明半暗。
“后天云隐的人来了,你真全程不露面?”
“卡卡西老师让我们专心探点,那就专心探点。”
“那正好。”鸣人咧嘴笑了一下,“后天我们可以去第四个点。那个在东南方向,我查过了,沿途有个村子卖的手打团子特别有名。”
樱站在台阶上低头看他。月光和路灯的光在他身上混成柔和的一层,那撮不听话的金发还是翘着,他的眼睛弯弯地看着她,好像刚才所有的紧张和隐忧都被他暂时放进了口袋里,只留了一个笑容给她。
“你明天来我家一起准备简报。”她说。
“好。”
“带饭团。”
“记住了。”
门合上以后她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客厅里的窗纸透进来朦胧的月光,那个角落里的木箱子安静地立在墙边。她走过去打开了箱盖,里面已经叠了十几张纸条,都是鸣人每天写好了折好放进去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最上面那一张,纸张微凉,边角折得整齐。她没有打开看,只是轻轻合上了箱盖。
这些纸条她打算等到过年的那天一起看。但从现在到过年还有两个月,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第二天一整天他们都待在樱家的客厅里整理简报。鸣人把前三个点的实地记录整理成手绘地图,樱则把碑文、绢轴内容和石头反应的时间线做了详尽对照。两个人从早忙到晚,桌上摊满了纸张和卷轴,午饭是鸣人跑出去买了便当回来匆匆扒了两口又继续干活。
傍晚的时候樱忽然翻到笔记本里夹的一页纸。是那本纪事里她抄录下来的一段话,初代目“归时面色常有倦态,同僚问之,但笑不语”。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一会儿,把绢轴地图里关于查克拉流动的记载又翻出来对比了一遍。
“鸣人,你过来看这个。”她朝他招手。
鸣人放下笔凑过来。樱把绢轴地图展开在桌上,手指依次划过几个点位的标注:“你看这些点位的查克拉流向标注。它们不是独立的,每一个点都在往相邻的另一个点输送能量。水流改木脉那个点,它接收上游两个点的查克拉以后再导向更下游的一个点。”
鸣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在脑中把这些点的走向串起来,确实形成了一条有方向的脉络:“所以这张网是有流向的?”
“对。它是一个循环系统。能量从一端进来,顺着整条脉络流转,最后回到原点形成一个封闭的环。”樱的笔尖在几个点之间画了一条线,“初代目不是同时在维持十几个点,他只是在维持主循环的起点和终点。中间的点靠能量流动自行运转。”
这个发现让两个人都沉默了几秒。如果这套系统的维持方式比想象的更省力,那初代目早衰的原因可能不在这里。樱翻出那本纪事又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