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没有找到别的线索。
“这个先记着。”她在笔记上标注了重点,“等所有点都看完了再综合分析。”
那天晚上鸣人回家的时候带走了一份简报的草稿,说明天上午去火影楼跟鹿丸最后核对一遍。樱送他到门口,秋风比之前冷了几分,吹得街边的枯叶打着旋滚过路面。
“明天云隐的人几点到?”她问。
“说是午后。卡卡西老师下午接待,我们上午出村去第四个点。”
“那时间刚好错开。”
鸣人站在台阶下面拢了拢外衣的领口。月光清冽地照着他,他仰头看着她说:“第四个点回来以后,国内的这些我们就全看完了。剩下的事就是等佐助那边的消息和云隐的人走了。”
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看完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鸣人想了想:“先把那箱纸条接着写。然后陪你过一个不赶路的冬天。”
那天夜里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关于那张流转的网,关于川之国未知的队伍,关于云隐即将到来的使者。但最后所有的思绪都落回了他那句“不赶路的冬天”。她在黑暗里弯了一下嘴角,翻了个身闭眼睡了。
第二天上午出发前鸣人果然带着两个饭团出现在她家门口。天气晴好,秋阳亮而不烈,天蓝得高远通透。两个人背着轻便的行李出了村口朝东南方向走去,身后木叶的屋顶在渐行渐远的视野里缩成一幅熟悉的剪影。
第四个点在东南方一片丘陵的顶端。走到山脚的时候樱抬头望了一眼,山顶上长着一棵孤零零的大树,树冠在风里微微摆动。
“就在那棵树底下。”
爬上山顶以后他们发现那棵树下确实有一块嵌在地里的石碑,比前三个点都要小,像一块界石。石碑周围的地面踩得平整,四周竟然还残留着一些香灰的痕迹。
“有人来这里祭拜过。”樱蹲下来看着那些香灰,颜色有深有浅,说明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有人定期来清理和添新香。
鸣人环顾四周:“谁会在这种地方祭拜?”
樱没有立刻回答。她仔细看了看石碑的纹路,发现跟其他点的制式完全一样,但碑面上多了一个额外的刻痕——是一个小小的“水”字,单独刻在右上角,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水?”她把那个字指给鸣人看,“这个点是水系改建的前身?”
鸣人蹲下来凑近了辨认,忽然表情微微一变:“这字不是初代目刻的。”
“你怎么知道?”
“笔锋不一样。初代目的字我们从各种卷宗上看过很多,他的笔画偏圆润。这个‘水’字收笔利落,更锐。”
樱重新看了看那个字。鸣人说得对,笔锋的确不同。她拿出笔记本把字迹临摹了下来。如果这个字是后刻的,那说明这套系统在初代目之后也有人来过这里,并且留下了自己的标记。
她在石碑周围搜索了一圈,没有发现暗格或隐藏空间。这个点似乎只是系统中的一个纯中转站,本身不存储额外的信息。但那枚“水”字让她在心里记了一笔。
从山顶下来的时候樱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从包里翻出那本初代目纪事册子,翻到折角那页旁边的一页,上面零零碎碎记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其中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初代目之妻尝随行勘地,众人称其细心。”
她之前读的时候没当回事。初代目的妻子——漩涡水户——在史料中记载极少,大多只提她是九尾的人柱力和初代目的配偶。但这一行小字说她“尝随行勘地”,也就是说她曾经跟着初代目一起走过那些共振点的选址。
“水户大人可能参与了这张网的建立。”樱抬起头来跟鸣人说,“山顶碑上那个‘水’字,会不会是她留下的?”
鸣人想了想:“有可能。她是漩涡一族的人,对查克拉的感知和封印术本来就擅长。初代目要构建这么庞大的系统,身边有她帮忙很合理。”
樱把那行小字圈了出来,心里对这套系统的认知又清晰了一层。它不是一个人的作品,而是两个人共同完成的事。初代目负责输出和引导,水户负责感知和校准。难怪那些碑文里的表述那么细致精密,那里面也许不止有初代目的意志,还带着水户的参与。
“走完所有点以后,我想去查更多关于水户大人的资料。”樱说,“她的记录太少了,但她在这套系统里可能扮演了比我们想象中更重要的角色。”
鸣人点头:“回去以后我帮你翻卷宗库。”
回程的路上他们路过那个鸣人说的卖手打团子的村子。村子不大,但团子确实好吃,糯米打得细腻弹牙,裹着甜酱汁和碎花生。鸣人一口气吃了三串,樱吃了两串。坐在村口的长凳上吃团子的时候,太阳正往西边落,金红色的光把整条村街染得暖洋洋的。
“这个点走完以后国内就剩五个没看了。”鸣人一边嚼着团子一边数,“但后面那几个离得远,来回要更多天。”
“云隐的人走了以后再继续就行。”樱把最后一颗团子吃完,竹签搁在长凳边上,“反正也不急这一时。”
鸣人把手里剩下的半串递给她:“再吃一个?”
“吃不下了。”
“那就留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