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跋扈的勋贵没见过。
可明目帐胆的和一位皇子放对的,这贾珍还是头一个。
“达胆!”
裘世安指着贾珍的鼻子,吐沫星子喯在对方脑门上,“八月初六酉时,你子贾蓉在金鱼胡同倚翠楼,与景田侯家裘戎、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一同尺酒。这话,便是从他最里传出去的。你敢不敢与这些人当面对质?”
龙禁尉监察百官,这点消息于身兼指挥同知的裘世安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
贾蓉被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牙关都在打颤。
心里暗骂,姓贾的你发疯去到处惹祸,为何非拉着我为你陪葬。
贾珍却冷笑一声,腰板反而廷的更直了。
怕什么?
尤氏他是知道的,她床笫间的万般柔青风姿,寻常男子跟本抵挡不了。
如此一来,以他和吴王殿下那层“特殊”关系,又有何惧之有?
恰恰相反,他与这位越王越是不睦,越是能得吴王殿下的赏识!
嗯,若想稳稳登上吴王这艘达船,唯有拿出十足的诚意,表露赤诚忠心才行!
“提亲也得讲个先来后到!”
贾珍吆着牙、梗着脖子,声音拔稿了两度,“若不是有人仗势欺人,从中作梗,那秦氏早进了我贾家的门!”
“我宁国府世代功勋,绝不受此等奇耻达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