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馋了:“冒饭是什么?我只在学校吃过冒菜。”
“冒犯……就是不礼貌的意思。因为这里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你不要随便摸人家的,知道吗?”
她沮丧地“哦”了一声,咂咂嘴巴,继续回味冒菜。
半天没有听见旁边人说话,明暄以为她失望了。在一番自我说服后,他咬了咬唇,哑声问:“你真的……就这么感兴趣吗?”
“嗯?嗯嗯嗯嗯!”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翻过来,又翻过去。
妹妹想玩哥哥是天经地义的。
他抿了抿唇,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带向自己的后颈。
“……摸吧。”
他很轻易地说服了自己:“哥哥不是别人。”
而此刻,明暄一如往昔般纵容。
哪怕知道小草只是暂时的认知错误,记忆错误地停留在了十七岁的岔路口,睡一觉就会恢复,可他还是很想让此时此刻的她快乐起来。
毕竟,不管她多少岁,不管她站在哪条路上,他的愿望都是保护她、让她感到快乐。
二十岁的明暄如此。
三十岁的明暄更是如此。
他对她保证道:“我永远是你的。”
“如果不放心的话,就把我的腺体毁了吧。”
不知从哪,他摸到了一把匕首,塞进了危苔的手心,然后把头压得更低,低到危苔甚至不必抬起手臂,只是动动手腕,就能轻易剜掉他的性腺。
他虔诚闭上眼睛,在岔路口等待着她的处决。
或许再也不能闻见雨水的味道。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她开心。
可出乎意料的,落在他后颈的,并不是冰凉的刀锋。
而是一个湿润的吻。
紧接着是匕首被掷落在地的振响。
“才不要毁掉呢!”危苔大声地宣布:“小草最喜欢哥哥了。”
她把明暄的脑袋扶起来,双手捧起他的脸,令他看向自己。
弯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她扬起一点下巴,大方地说:“我现在也有腺体啦,哥哥也可以摸我的哦。”
天真的。
灿烂的。
毫无防备的。
这是十七岁的小草。
作者有话说:
月底了,在线收留快要过期的营养液
第32章
明暄身体完全僵住了, 看着在对他笑的危苔,有些恍惚。
像这样,被她不带仇恨目光地看着, 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更别提,她对他说喜欢。
还允许他触碰她。
……
他嘴角情不自禁往上扯。
被捏紧的心脏稍微松了松,瘀滞的血流重新奔涌向四肢。
可是梦幻转瞬即逝, 清醒而真实的痛苦并没有因此减少, 反而越积越多,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寒冷沉重。虽然很艰难,但他必须提醒自己, 这句喜欢并不属于小草现在的意志。
他要很努力, 才能错开她盛满希冀的目光,主动悬起自己的头颅,离开她手掌。
他朝她伸出手。
不过手指的目的地并不是她的腺体——他虽然不是什么真圣子,却也绝不容许自己将错就错半推半就地去亵|玩意识懵懂模糊的她。
掌心落在了她头顶,他用拇指轻盈地按压揉捏令她感到舒适的穴位, 以及发旋。
一时间, 危苔被摸得很舒服。
头皮顿时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暖意,温煦得她快要睡着。
她就像猫一样,眯起眼睛,打起了哈欠。
却也像猫一样,在感到自在的时候突然警觉。
“为什么不是摸腺体?”她把眼睛努力撑开, 不解地问。
“……”
见明暄没有回答,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啊?”
明暄看了她好久, 最终也只是摩挲着她的额发,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说:“该睡觉了,小草。”
在十年前的那些晚上, 他被她分化期好奇的手,越过了中间的界线,随意地摸索和抚玩。直到他痉挛又平复,平复又痉挛,快要濒临临界值,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地肮脏前,才会忍不住对她说这句话。
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默契。每当听到这句话时,危苔就知道,她该停下了。
不然,她哥就会被她弄得很糟糕。
脸和身体都很红,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由里向外地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飘过他用薄毯郑重垒好、又被她轻易打破的边界,萦绕在他们窄小破烂的房间里,穿梭在她和他的相依的唇齿间,持续不断地往上浮。
丝丝缕缕。轻轻柔柔。
但尚未完成分化的她难以捕捉。
于是,清晰地分辨并彻底地占有那股香气,是她对于长大的想象和期待。
而现在,她已经长大了——他之前说过的,要分化后才算长大,才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为什么他还是把她当小孩一样糊弄?
嘴里说什么“我只会和你在一起”、“我永远是你的”之类的话,结果连触碰她腺体都不愿意。
危苔跳下沙发,越想越委屈,重重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