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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5/25页)

信徒们都传教皇自割腺体,为古神守贞。

对自己身体都能下狠手的人,伤害别人的身体也能说通,何况之前明暄在听到“教皇”这两个字的时候,神色明显惊惧。

可转念,她又觉得不对。

如果真的是教皇伤的他,为什么明暄还愿意跟他回去?

她一直以为明暄把圣子的权势与财富看得很重,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如果他看重权势就不会求她带上他,如果他看重财富就不会把资产全部都给她。

……他甚至,连自由都不看重。

那他到底看重什么呢?

越是看他,危苔越是觉得迷惘。

而就是在这时候危苔突然警觉,一旦当自己感到迷惘时,或许已经身处他的囊口之中了。

她不爽地啧了一声,撞开他的肩,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再一次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多余。

“算了,突然不想知道了,反正怎么样都是你活该。”

她指向门口:“你可以出——。”

明暄握住了她的手指,慢慢俯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长睫垂落,看上去很可怜。

“不是教皇,是我自己。”他说。

危苔:“你?”

想了想,他凝望着地面,艰涩地说:“圣廷规定,圣职人员如果犯错,需要去净罪室找机器人受刑忏悔,受到的刑罚也不可以通过治疗舱治疗。圣职人员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向古神敬献忠诚。”

危苔一哂:“……哦,那你还挺忠诚的嘛。”

话锋一转,她又道:“不过你的神已经换人了——我想知道,你又该怎么向我敬献忠诚?”

明暄的喉结滚了滚,他低下脑袋,捧着她的手背落下一吻,约束着自己泛滥的信息素,眼神近乎虔诚。

危苔抽出手来,轻轻扇了一下他下巴,他再度贴上来,像狗一样,用唇瓣蹭她指尖,几缕金发垂落到她腰际。

细密的吻慢慢往上爬,在快要碰到她嘴唇时,她偏过了头,不悦地皱眉头。

于是他的吻便往下。

清浅的呼吸喷洒上去,违背着Alpha的本能,克制而温柔地用取悦她。

哪怕无数暗黑的意识在混淆他的视听,他也依然虔诚地膜拜着她。

从危苔的角度,能看见他湿润的后颈与红透的耳尖。

不知道他上一任神明看到会作何感想。

但去他的呢——

她往后仰靠,掌握住他脑袋默许他继续。

像神明指引信徒一样,她指引他找到快乐的方向。

混沌的黑暗,虚无的宇宙,只能听见湿重的低音。

主导权在危苔手里。

她几乎就把明暄当成一个容器,容纳她纯粹又不够纯粹的恨意和愤怒。

古神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痕迹,那她就要在他喉咙、食道、胃里留下痕迹。

忠诚算个屁的稀罕玩意。它很缥缈,也很容易被掠夺。

不过一个小小的易感期,就能让他做到这个地步。

好廉价啊。忠诚。

……

不知过了多久,危苔松开手,明暄恍惚地跌跪在椅子边,喉结一滚一滚,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慢慢地,他抬起脑袋,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把嘴张开了。

他在向她证明——

她冲刷掉了阿灵卡的痕迹,成为了他的新神。

他在向她敬献忠诚。

危苔灼灼地望着他,慢慢地,吐出一点空气。

明暄摁了摁后颈,幽幽地看着她,哑声说:“开心一点了吗?小草?”

话音刚落,危苔的光脑发出声音,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危苔顺手投到虚拟屏上,两行字符在黑暗中浮动着奇异的光。

「誐dě姙務巳唍荿乄

蔂屍姐們孒」

……

这什么鸟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仅仅只看头像, 明暄就能认出发信人是谁。

——溪雅。

是那个一头红发、背后有很多条机械臂的Alpha。她好像总是表现出和危苔很熟稔的样子。

危苔身边的人太多了。每当她和这些人畅聊冒险往事时,他都只能在一旁安静地倾听,说不上话。

可现在明明是他的时间。

他用双手扶住椅沿, 蛇一样慢慢直起上身,用胸膛接住那束映射的光芒。

危苔:“……”

她的目光再一次被他吸引。

难以辨认的文字光粒落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腹,渐渐地, 她发觉他的身体因她的注视而变得更红。

她便看得更加直白, 说:“你挡到我了。”

明暄说:“对不起。”

也没见挪开身体。

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

他撑着扶手,身影笼罩在危苔上方,几乎将她收进自己的宽大的肩臂之中, 然后低下头, 用鼻尖轻轻蹭她,像无害的动物一样嗅她闻的味道。

危苔用手推他脑袋,问他:“你认识这字吗?”

他说:“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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