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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280(第4/43页)

;你俩去外面那么久,偷偷加餐了?"

"没有,我看月亮去了。"鸣人坐下,顺手把樱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倒了,重新给她斟了一杯热的。

丁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落座的樱,咕哝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呐",就继续埋头于他的烤肉大业了。倒是鹿丸睁开双眼,目光在鸣人和樱之间转了一个来回,嘴角牵了一下,又闭上了眼。

散场的时候快午夜了。井野是被天天半扶半架着走的,嘴里还在嘟囔什么"樱你赶紧把那簪子换了配蓝色太老气"。丁次自己扛了打包的剩肉,摇摇晃晃往家里走。鹿丸说要去值班室睡,免得回家吵醒老婆。天天朝樱挥了挥手,拖着井野消失在街角。

街面上只剩下鸣人和樱两个人。

夜更深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鸣人双手插兜,步子比平时慢,像是故意在等她的节奏。樱走在他左边,闻到夜风里若有若无的烤肉味和他身上洗衣粉残留的皂香。

"你家还是原来那条路?"鸣人问。

"嗯。"

"那我送你。"

这是条很短的路,穿过三条街,经过一家已经关门的丸子店和一个还在亮灯的水果摊。摊主是个戴草帽的老爷爷,正在收摊,看见他们路过,笑呵呵地招呼:"哟,鸣人,带女朋友散步呐?"

鸣人耳朵唰地就红了,摆手说"不是不是"但声音发虚。樱倒是镇定,走过去帮老爷爷扶了一下快倒的竹筐,说"您早点收工"。老爷爷笑得更欢了,压低了声音对鸣人说了一句什么,鸣人的耳朵红得更彻底了。

走远了以后樱问他说了什么,鸣人哼哧了半天,含混地说"他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抓紧点"。樱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路灯下的笑声很轻很短,鸣人转过头看她,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

"你别笑,"他说,"我紧张死了。"

"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深吸一口气,"我怕把这一切搞砸了。你知道吗,昨天你跟我说晚上烤肉坐你旁边的时候,我在后院把一箱药材整个儿打翻了。鹿丸骂了我半分钟。"

樱想起今天上午确实有一箱药材洒了,当时还以为是搬的时候没放稳。她看着鸣人窘迫的侧脸,忽然生出一种很柔软的情绪,像什么暖融融的东西在胸口化开了。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口,轻轻拽了一下。

"搞不砸的。"她说。

鸣人低头看她拽着他袖口的手指。那只手很小,指甲剪得很齐整,指节上还有常年握手术刀的薄茧。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微发哑:"那我信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樱的手没有松开,就那么轻轻攥着他袖口的一小截布料。路过了第三盏路灯的时候,鸣人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试探性地往她手边挪了挪。没有碰到,隔着一寸的距离。但两个人谁都没缩回去。

那晚的最后一段路,月光、路灯和沉默的影子并肩走着。到樱家门口的时候她松开了他的袖口,推门进去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鸣人站在台阶下面,仰着脸,金发被夜风吹散了几缕。

"明天十点,卷宗库。"他说。

"记住了。"

"晚安,樱。"

"晚安,鸣人。"

门关上了。鸣人在台阶下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屋里二楼的灯亮起来,他才转身往回走。走出一段距离以后他忽然停下,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然后低头把自己的手掌摊开——上面全是汗。

他失笑出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笑得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傻子。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分,樱推开卷宗库的大门。这栋灰扑扑的建筑坐落在火影楼后面,外墙爬满了旧藤,木门推起来吱呀作响。库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浮着旧纸和灰尘的气味,长排的木质书架一路延伸到深处。

鸣人已经到了。他站在最里面一架梯子上,正伸手够最高层一个蒙灰的卷轴。听见开门声他偏头看过来,咧嘴笑了一下。今天他穿了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头发没梳整齐,额前翘着几根。

"卷宗管理员说初代目的资料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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