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天天咧嘴一笑,"小李跟他比了一场体术,把他打服了,乖乖按原价付了定金。"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鸣人笑完以后忽然站起来,说出去透透气。他拉开包间的门,夜风裹着街上的声响灌进来,又在他身后合拢。
樱坐了片刻,放下茶杯,说她也出去一下。井野冲她眨眼,那双眼睛里写着"去吧去吧我都懂"。
鸣人站在烤肉店后面的巷子里,背靠着墙,抬头看天上的月亮。那月亮很亮,旁边缀着几颗稀疏的星。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嘴角却弯了起来。
"你怎么也出来了。"他问。
"太吵了。"樱走到他旁边,也靠上那面墙。墙面是粗粝的砖,硌着后背。
两个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巷子深处传来猫叫,不知道是哪家的。远处有居酒屋的灯笼在风里晃,暖黄色的光把地面染成一片模糊的橘。
"佐助那封信,"鸣人忽然开口,"卡卡西老师下午跟我说了更多细节。"
樱偏过头看他。他的侧脸在月色下轮廓分明,那双蓝眼睛垂着,看着自己脚边的影子。
"他说遗迹里发现的壁画跟神树有关,但不是普通的残留痕迹,像是有人刻意保存下来的。"鸣人停顿了一下,"卡卡西老师的意思是,可能需要派人长驻那边做记录。"
"你去?"
鸣人摇了摇头:"他说更合适的人选是佐助继续跟,派一个文书专员过去帮忙整理就行。"他终于转过脸来看她,月光落在他的瞳孔里,像一小片湖,"樱,你怎么想。"
这问题问得笼统,但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关于佐助,关于那些还没收拾干净的前尘,关于她昨天接过的烤鱼和他们今天在石阶上坐着的那个早晨。
她想了想,说:"我觉得那个人选应该尽快定下来。"
鸣人愣了一瞬,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铃铛的余韵。他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手臂,隔着外套布料,触感像蜻蜓点水。
"你变了。"他说。
"哪里变了。"
"以前你会纠结很久才做决定。"他把手缩回去,插进自己口袋里,"现在你不到三秒就想明白了。"
樱垂下眼帘。月色把她的影子拉长,和鸣人的影子在砖地上交叠成一个模糊的角。她想说因为她花了十年时间才搞清楚自己的心,但这话太肉麻了,她说不出口。于是她说:"因为今晚烤肉太好吃了,心情好。"
鸣人笑得更厉害了,弯着腰,肩膀一颤一颤的。好不容易直起身来,他擦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那我以后经常请你吃烤肉。"
"每个月一次就行,多了丁次会嫉妒。"
"那就每周一次,丁次那份让他自己买单。"
他们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巷口传来天天的喊声,说老板要打烊了再不回去就把他们的果酒都喝光。鸣人应了一声,迈步往回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月色给他镀了一层银边。
"樱,"他说,"明天卡卡西老师说让我去卷宗库翻初代目的资料,你跟我一起吗?"
"几点?"
"早上十点吧,不用太早。"
"好。"
鸣人转回身继续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樱跟在他后面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后脑勺翘起的一撮金发在夜风里一晃一晃。她忽然觉得这画面很熟悉,像某个遥远的下午他们在训练场里并肩跑过,也是他在前面,她在后面,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但那时候她的视线穿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现在她的视线只落在他身上。
推开烤肉店的门,热气混着肉香扑面而来。丁次又在加单,说今晚的果酒后劲太大他要再吃一轮解酒。井野已经趴在桌上,脸红得像那盘雪花肥牛。天天正拿筷子戳她的脸,边戳边笑。鹿丸还是那个姿势靠在角落,茶杯换成了第三壶。
鸣人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丁次从肉堆里抬起头来,大着舌头问:&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