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ota此人虽然语言风格非常话痨,还带点脱线属性,却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绝世大帅哥脸。
丹凤眼,高鼻梁,眼尾和唇角各点缀着一颗黑痣,言笑晏晏之间别具风情。
简单形容就是如果这个人放在第一章出场,易俭当即把死亡笔记后面页数全撕了,首页就写他一个人的名字,赌咒发誓这个人一定是主角。
但现在已经是第十九章了,长得像他这么牛逼的人易俭已经见过4个,要是自恋一点加上他自己甚至都有5个,有这么一张脸只能说才拥有了评选主角的入场券,具体是不是主角还待定。
周日下午四点,这个人戴着副口罩鬼鬼祟祟地推开校医室的门,对着坐在窗边玩手机的易俭眨巴了半天眼睛,突然哦哟一声:“易老师,你还是异瞳啊,好像我养的那只狮子猫,但你还是单瞳异色,比我的猫眼睛还要特别一点。”
易俭浅笑了一声,起身给他倒水:“你养了猫?”
“对啊对啊。”iota关上门,摘了口罩放进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给他看相册,密密麻麻满满当当都是一只纯白毛蓝金异瞳狮子猫的照片,包括但不限于阳光下的盛世美颜写真照以及撅着腚舔屁股毛的隐私照。
易俭小时候也动过养宠物的念头,对这种漂亮的长毛猫更是毫无抵抗能力,但无奈一家四口除了他以外都对猫毛过敏,只能无奈放弃。
耐心陪伴这个提起自家宝贝猫咪嘴皮子就更加利索的话痨帅哥,足足欣赏了十五分钟的照片和视频,易俭终于微笑着提醒道:“这位同学,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哦哦。”iota意犹未尽地将手机息屏,低头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我叫靳钊,数学与自然科学院的三年级生。”
靳钊……易俭在心中默默给这个名字评了个分,满分10分,‘阮小小’和‘冷冰寒’打9分的话,这个就打8分,和‘傅琼臻’排在一个等级,也很有主角气质。
——‘吾王羲宸’打3分。
终于还算顺利地得到了姓名,易俭脸上的微笑终于真切了不少,姿态也随之放松下来:“解除标记大概需要多少时间,半个小时够吗?”
“只是临时标记的话,不需要那么长时间。”靳钊摆摆手,“五分钟,足够了。”
说着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老师,iota解除标记可是很痛的,和alpha的标记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前几天已经有人和我科普过了。”易俭抬手将长发束高,又装模作样地走到医疗床边,挽起两侧袖口,解开衣领最上方的两枚纽扣,露出锁骨和完整的颈项,将一些传感器贴在腕部和颈侧,“放心,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靳钊正要靠过去,忽然听到校医室的门被敲了三下,转头就见有个身材高挑的黑发男人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两人视线撞到了一块,靳钊正要喊‘易老师,有人来看病’,就听来人朝他问了一句:“你就是那个iota?”
靳钊狐疑地盯着他,甚至怀疑是被易俭仙人跳了。
“我是本校老师,阮小小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我也在。”
靳钊目光仍旧警惕。
“……我不洗标记。”
靳钊勉强信了一点。
“羲宸?”易俭从医疗床旁边的围帘后方探出头,疑惑地问,“这才四点,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约的五点来接我去吃火锅?”
“没什么事,就想着早点过来接你,”吾王羲宸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服,里面是白体恤,还难得戴了条金属项链做装饰。他缓步走过来,在贴了半身检测仪传感器的易俭身边站定,“我以为你们这儿已经结束了。”
靳钊不好意思地揽责:“我小组作业没写完,耽误了一点时间。”
“那你在旁边等一下吧,”易俭随手向吾王羲宸指了一下,“靳钊说解除临时标记只需要五分钟,我们马上就好。”
说话间,他抬手摘下抑制颈环,拿准备好的湿巾仔细擦拭后颈,接着朝靳钊低下头,将长发尽数捋到一侧肩前。
吾王羲宸没有接话,一言不发地走到医疗床斜后方的窗户边,拖过一把转椅坐下。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见易俭那截犹还印着他齿痕的脖颈,没有任何防备地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之下。
靳钊给人解除标记的经验不多,除了罪恶的26次之外,其他大多都是从同性别的前辈口述中了解而来的。他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拉上医疗床四周的围帘保护易俭的隐私,但解除标记这一行为说私密不私密的,反正易俭自己都没遮掩,他干脆也无视了这一点,径直走到易俭身旁。
“易老师,等下我咬你的时候,就算很疼也千万别躲,我们速战速决,这样都能少受点罪。”靳钊单手撑着床沿,俯下身,目光落在易俭的后颈,忽地又说,“易老师,你这临时标记有三天了吧?都快消失了,按理说完全没有清除的必要诶,不过这样解除成功率也高,一次肯定够了。这样想想医生可真伟大啊,为了实验数据什么苦都肯吃。”
“快点吧。”易俭真有点受不了这个叽叽歪歪的话痨了。
“嘿嘿,朋友们都说我的话有点多,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