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烦我哦。”靳钊笑嘻嘻地龇了下两侧犬齿,展示专业工具,抬手将易俭颈后垂落的小碎发抚上去,“老师你释放一点信息素,大概弥漫整个房间的程度,好了你和我说,我本质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
易俭轻轻地嗯了一声,十分配合地释放‘假装吲哚稀释一千倍就成了茉莉花味,实则压根就是纯种茉莉花味’的信息素。
医疗室并未开窗,馥郁芬芳的花香很快便在房间内弥漫开来。等待期间靳钊略有无聊,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床头两边的检测仪器,屏幕上面的数据他一个字也看不懂,视线慢慢移动,又落在了窗边。
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无声无息地坐在那里,明亮的日光斜斜落在他的裤腿和搭在座椅扶手的小臂上,其余的身体都隐在了厚重的遮光帘阴影下方,整张面容也没在黑暗中,看不见一丝表情。
“好了。”
近在咫尺的声音打断了靳钊飘远的思绪,他收回视线,俯身拨开易俭后颈的衣领,随着他的动作,只露出一半的齿痕完整地显现出来,“好,那我开始了,疼的话老师你就大声喊出来,千万别不好意思。”
话音落下,靳钊便俯下身,张开嘴对着那道痕迹已经不再清晰的齿印咬下去。
但就在他牙齿即将触碰到易俭颈后皮肤的那一秒,他倏然感觉到掌心下的人全身猛地绷紧,紧接着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靳钊:“……”
靳钊停下动作:“易老师,我还没咬呢。”
“不是你……”易俭艰难地从喉咙口挤出一句解释,强烈的窒息感令他本能地紧紧揪住领口,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
靳钊后退半步,紧张地问:“易老师你怎么了?”
他并不知道,整个休息室现在充斥着浓郁到呛人的香根草气味,强势的alpha信息素无孔不入地侵占了这里的任何一处角落,每一缕都充满了攻击性,叫嚣着为他臣服。
易俭下意识偏过脸想要避开这个气味,可无论他怎么做,鼻息之间仍旧是同样的香根草信息素。他从未有过这么痛苦的感觉,后颈烫得仿佛被火燎着了一般,四肢逐渐使不上力气。
“羲宸……?”他勉强转过身,望向坐在窗边的那个人,“吾王羲宸,很难受,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什么?”吾王羲宸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起身离开窗帘的阴影,整个人站到光线底下,脸也变得清晰起来,一双黑眸露出困惑的神情。
听到易俭说信息素,他下意识抬手抚向后颈,同时朝医疗床边走来,“怎么了?”
“我喘不上气了……”易俭攥紧床沿,腺体为了自保不受控制地疯狂释放信息素,试图冲淡刺激它的香根草气味,“你的信息素,收起来。”
吾王羲宸神色陡然一变:“我在释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