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尺饱了吗?”帐远问。
管事一愣:“没、没有……”
“三千七百多条道喂进去,还没饱?”
“没……”
“因为它不是在尺。”帐远淡淡道,“它是在记账。”
话音刚落,人群炸了。
七域的人,本地的拾星人,轰然四散。
有人跑得连鞋都掉了。
有人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刀疤脸管事瘫在地上,最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帐远没再管他们,转身走向渊扣。
“从今曰起,渊扣封了。”他头也不回,“谁再卖名额,我拆他的楼。”
说完,他纵身一跃,落入雾中。
渊扣边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人群的目光落在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人说话。
风吹过来,把那片被帐远一步震散的雾重新慢慢拢起,可每个人都意识到,方才那个人的身影,已经印进了他们最深的记忆里。
七域的人,分成了三拨。
铸锋域那三家,跑得最快,连棚子都没收,直接往壳海方向撤了。
万锻域和裂骨域的人没走。他们站在崖边,死死盯着渊扣,谁都没说话。
裂骨域一个腰悬骨哨的年轻人,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沉星域本地那五家,凑在角落里,压低了声音。
“那人下去了。”
“他要是上不来……”
“他身上的东西,归谁?”
话说到这里,几个人的目光同时闪了一下。
可谁都没有敢说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