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未必没有这个原因。
当初刚突破时,花了一些时间巩固修为,便自认为已经够了。可细细想来,缺失的那些积累,又哪是短短两个月的闭关所能弥补的呢?
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修炼本身亦是一个圆满心境的过程,前边贪快落下的,后边迟早要还。
乔敏真没懂。
虽然这个问题本身只是她的假设,这次的宝物不一定和突破有关,可傅长宁的回答,她真的不理解,也隐隐不赞同。
“那按师妹的说法,天材地宝不就对修炼和突破无用了吗?”
这和她的常识相悖。
要知道,不只是她,原著中的男主,甚至她看的那些修真玄幻文里头的人,哪个没靠过天材地宝修炼?
便连傅长宁自己,她不信她没用过。
她的说法,简直荒谬。
傅长宁发现她误解了。
她吐了口气,有些无奈。
“我的意思不是天材地宝没用,若是觉得没用,我也不会说去抢去争了,我是听到师姐说,错失了假设中的天材地宝,就可能很久没法突破,我不认同二者间的因果关系。”
“修炼取决于自己,外物皆是辅助,突破是因为积累够了,水到渠成,没突破就是没够,这种情况下,哪怕强行突破,也是无根之木无水之萍;反之,即便没有天材地宝,也能扎扎实实立稳自身。”
“说白了,境界卡住的时候,问题一般是要从自己身上找。”
“咱们的核心问题是突破本身不是吗?”
乔敏真还是没理解。
怎么叫没关系?天材地宝能加速修炼和突破,这是事实不是吗?
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若没有火灵晶等宝贝,她怎么可能那么快突破练气八层。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的时候,是很难说服彼此的。
说到后边,乔敏真的一些全然不同于修仙界主流想法的观点,也让傅长宁耳目一新。
虽然她还是不认同乔师姐对突破这件事本身的看法,但她也开始反思,自己的想法就全然是对的吗?
她的坚持,似乎也只是建立在自我认知的基础上而已。
和乔师姐并无不同。
想明白这点后,傅长宁不再纠结,起身,拍了拍裙子。
“师姐你说得对,没有经过验证,就没有话语权。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对。”
“而且,每个人对修炼和大道的理解都不一样,这很正常,求同存异就好啦,师姐我先回去了。”
她先服了软,乔敏真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会儿。”
刚才真是昏了头,她穿越前好歹二十几了,跟个十几岁的小妹妹争个什么劲儿?
小孩子懂什么,也就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又不是故意针对她。
目送人走远,乔敏真重新坐回去。
刚才浪费了这么久时间,这次的事,她还要好好再想想。
-
大概是因为难得交心一次,这次之后,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些许。
九人当中,谢子寅看似温和,实则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以于帮主为中心的天云之南的人则基本靠在于帮主身边,陆均和李业四处游离,计闪闪唯独爱亲近傅长宁——虽然是把她当小孩哄。
傅长宁也不理解,计师姐都亲眼看过她动手了,怎么还要用那种仿佛怜爱小动物的目光看着她。
直到回到宗门,她亲眼看到计师姐用同样的目光看向那些个子娇小的师弟师妹,恨不得挨个呼呼,揉揉脑袋快长高。
傅长宁:“……”
所以就是觉得她矮是吧。
此为后话。
此时,她们已经抵达望幽峡谷,站在深黑色的土地面前,仰望面前一望无际的幽莽森林,与连绵苍翠。
天穹之处,两道深深的巨壁汇拢在一线金光之下,而往下,是无边开阔的裂缝带,横巡左右而不见尽头。
传闻,望幽峡谷是上古时期两位仙人打架时,一剑横劈而出。
传闻已不可考,只知如今的望幽峡谷,是整个中洲数一数二的险地,内中危险神秘,最深处甚至栖息着相当于金丹期元婴期的强大妖兽。
一行人低调地从一个小口进入。
相较于内部,峡谷外围的危险要少些,时常会有一些修士前往此处猎杀妖兽或是历练。
她们一路上遇见了三拨人,都在察觉队伍中有筑基期修士后,远远地行了一礼,避开了。
对比起来,妖兽就不会考虑那么多了,该上就上,尤其是本身修为和实力已经相当于练气后期乃至练气圆满的妖兽。
谢子寅和计闪闪几乎不插手,任由几位师弟师妹锻炼自己,到手的战利品,也几乎是谁杀的归谁。
傅长宁就斩杀了三头一阶后期的妖兽。
两位内门的师兄师姐偶尔会出言指点。
“两次施法中间不要停顿,厉害的妖兽很容易抓住这个空隙。一定需要时间回寰的话,可以考虑用符箓衔接一下。”
“绕后的时候,注意留心它们的耳朵。如果有妖兽耳朵动了,就停止绕后,换一个方向。”
这些都是身经后,实打实锤炼出来的经验。
傅长宁虚心受教。
这种略微有些难度,但总体上称得上愉快的教学氛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夜里,一群鬼影狼袭击营地。
鬼影狼是望幽峡谷特有物种,物种如其名,速度比鬼影还快,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而且爪子和牙齿都十分尖锐,堪比铁器,轻轻划一下就能见骨,多来十几下,整个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