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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第2/3页)

解释道:“我跟薄先生什么关系也没有,请你不要误会。”

林漱平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没留意到秦心然的紧张,没什么情绪地回应她这句话,“我跟他也什么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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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英廷上楼叫薄雪杨吃午饭时,薄雪杨正在睡午觉。

薄雪杨常年作息混乱,睡眠时间也极短,他一年到头睡午觉的次数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手背受了伤,有了久违的生理性痛感,他反而能安心入眠。看见林漱从海边回来后,他便心无挂念地躺下了。

郑英廷对薄雪杨说,秦心然实在是个老实姑娘,她对林漱说了什么话,为什么要说,都要一五一十地跑来汇报。

薄雪杨换了件衣服,正对着镜子系扣子。他没回应这句话,从镜子里看见郑英廷手里拿着几本书,揶揄郑英廷当真是来度假的。

“那不然呢。你向来不肯听我的,我懒得再管你这些事儿。”郑英廷瞧着他穿衣服,这才瞥见他烫伤的手背,急声问这是怎么弄的。

薄雪杨不以为意,扣了表扣,冰冷的手指在微红的手背上掠过,没觉得有多疼。

郑英廷见状,不再过问。当年他心口淌着血,脸上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字不肯提林漱这个名字。

他对这个不怕疼的家伙说:“林漱在楼下。”

薄雪杨仍然没给任何反应。他看着镜子,不知是在看镜中自己的脸,还是在看镜面上的痕迹,眸光深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湖水。

下了楼,安南过来招呼他们去餐厅就座。

林漱和栗子并排坐在靠近后厨的那张桌子上,栗子在喝汤,林漱在给蜜橘剥皮。

栗子看见客人们下来,乖巧地对着薄雪杨和郑英廷的方向挥了挥手。林漱对郑英廷点了下头,错开薄雪杨看过来的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

四人在一张方桌落座,薄雪杨的座位面对着林漱,两人之间隔着三四米的距离。

此刻身处在餐厅里的人,只有栗子不知道林漱和薄雪杨的关系。

因为这个,只有栗子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最真实自然。

栗子小口地喝着汤,打量着略显沉默的大人们,问身边的林漱:“小姨,大家怎么都不说话?”

林漱让她专心喝她自己的汤,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旁人身上。

栗子吐一下舌头,“你好严肃呀。”

薛文听见童言童语,转过身来逗小孩儿,“你快把饭吃完,待会儿跟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栗子摇头:“吃完饭我要跟小姨去玩的。”

“有了小姨就不要别的人啦。”

“小姨很少来岛上的。”

听见这话,薛文将目光落在林漱的脸上,问她在芜城的工作顺不顺利。

两人心照不宣,薛文不掩饰他们对林漱动向的了如指掌,林漱也不疑惑他们会熟知自己的境况。

薄雪杨能找到这里,还安排一个替身来恶心她,功课必定做的充足。

林漱没有费神去思考,这个男人在六年后突然出现,究竟是什么目的。

当年薄雪杨逼她跟林菲断绝关系,拿出来的林菲的一项项“罪证”,都成为扎进她心里的刀。纵然林菲有私心,有错对她的地方,可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相依为命、悉心把她养大的亲人。在最决绝的时刻,为了回击他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将他那些不敢见人的过往,也变成刺向他心里的匕首。

是那幅画让她看清,他的占有欲根本不是爱,他只是希望她扮演他心里的一个影子。

因此她在离开时走得头也不回。

她愚蠢地爱上了一个疯子,经历了痛苦远大于快乐的三年和一个令人作呕的结局,她这颗心,早就对爱没有知觉了。

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什么目的。

如果他只是为了带一个新的替身来恶心她,她不过是短暂地恶心那么两下。

他不会一直待在岛上,她也不会。

他多待一天,她只是多膈应一天,但是她的好朋友可以多赚一天的钱。

跟实打实的人民币相比,这点膈应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店员端上来一道口味偏重的菜,属于江城菜系,薛文将话题引到秦心然的身上。

秦心然说她虽然在江城出生,但是很小就被妈妈带去南方生活,她也没怎么吃过地道的江城菜。

“你妈妈不做家乡菜吗?”

秦心然停顿了几秒钟后,低着头说:“我妈妈一直在生病,十岁之后,基本上就是我在照顾她。”

“什么病?”

薛文的追问让林漱轻轻地皱了下眉头,在林漱的印象中,薛文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心思也很细腻,她通常不会在对方表露出为难的时刻,依然对难以启齿的事情刨根问底。

秦心然在这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沉吟片刻后,她缓声对众人说道:“我还有个姐姐,但是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我妈妈一直把我姐姐的死怪罪在她自己头上,哪怕后面有了我,她心里的伤也没有愈合。渐渐的,她的精神就出了问题。”

这番话让安南听得无比揪心,她下意识望向林漱的方向,林漱的手指悬停在空中,旋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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