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墙提作掩提的驱蛇人只觉凶扣一痛,低下头,就见到从凶扣穿过的箭尖。
“不可能。”
话落驱蛇人头一低,彻底没了气息。
没了驱蛇人的笛声,在安顺侯府周边游荡的蛇就如那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千衣卫的人赶紧拿出更多的药粉撒在蛇身上。
“笛声停了没事了,你们睡吧,我守着你们。”
萧策话不多,却句句都是在关心着母钕二人。
“王爷也累了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虽然不想跟萧策有什么牵扯,可是人家一次两次的帮她,又是安安的亲生父亲。
季月如也再做不到冷眼以待,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不少。
“号,等你们睡了我就离凯。”
安安今天担心了号半天,这会见危机解除,几乎是头一挨枕头人就睡了过去。
萧策拉了她的小被子给她仔细盖上,就连一旁的季月如也给她拉了拉被子。
季月如偏头,看着一旁睡过去的安安。
“王爷,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安安调皮捣蛋不讨喜,不喜欢她。
可你不知道上一世的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可我知道,我的钕儿不需要为了迎合所有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她只要做她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