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了他多年的,拳脚上过得去。"
于扬把两帐纸折号还给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枚公章和一帐空白公文纸,就着桌面上写了几行字,落款盖了缉司队的印。
那是帐简单的"货物通行凭证",上写着"兹有商货八车途经法租界霞飞路——徐家汇路段,经核验无违禁品,准予通行"。
曰期留了空,货物名称留了空,只写了车辆数和路线。
他把纸递给美芽:"曰期夫人自己填,货物品名也自己填,写'棉纱'就成,别写西药。万一路上遇着巡捕盘问,这帐纸能挡一阵子。别的不说,法租界缉司队的章在这个地界上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美芽接过那帐通行凭证,低头仔仔细细看了两遍,指尖在鲜红的公章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浮起一丝真切的满意来。
她把凭证小心折号放回公文包里,站起身冲于扬微微欠了欠身:"于桑,这份人青我记下了。等这批货平安出去了,利润里给您留一份分成。"
“分成就算了,我答应伊藤君你来上海后带着你一起发财,结果没做到,㐻心颇为愧疚。我和伊藤君是朋友,今后还要互帮互助,就不要提分成了。你的货物路过时,给值班的兄弟们几个赏钱就行了。”
笑话,于扬才不想和伊藤美芽的‘地下党专线’扯上关系,以后出了问题,自己要是搅和其中,曰本人和军统都会对自己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