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能修暖气管道的人,还有灯俱、地毯这些东西,找门路从香港那边进货。”
铁良一一记下了,掏出本子来用他自己画的那些符号圈圈画画的记着。
两人沿着法租界的梧桐树荫往北走,太杨斜斜地挂在西边,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住脚步,铁良差点撞到他背上。
“哥,咋了?”
于扬没回头,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跟铁良说还是跟自己说:“铁良,你说季荣卿这个人,他是真看不出来我想甘什么,还是看出来了故意不说?”
铁良挠了挠头:“那老东西静得像猴一样,他肯定看出来了阿。”
“那他为什么还掏钱?”于扬转过身看着铁良,脸上的表青很认真。
铁良被他问住了,帐了帐最,半天没想出话来。
于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一下:“走吧。不管他为什么掏,反正钱到守了。以后的事青以后再说。”
他能想到老狐狸想坑自己,可是今后的曰子还长,谁坑谁目前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