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表仍与前世一致。
伤痛减免了,却留给她珍贵的礼物。
强壮的体格。
“咳。”
黎芋再度望向宣时泠:“真的不用买水吗?”
宣时泠的五官全被遮蔽,但黎芋能感觉到宣时泠不高兴。
仿佛对黎芋与时屿花相谈甚欢此事相当不满。
“不用。”宣时泠拉过黎芋的手腕,“她和我有事要办,先走了,回见。”
时屿花呆呆的抬手,目送两人离去:“哦哦好的,你们忙你们忙。”
黎芋觉得自己是被宣时泠甩到驾驶座上的。
黎芋打火时,宣时泠从另一侧上车。
宣时泠甩门,她上车后,车内的温度骤降到冰点。
她不说话,黎芋也不想自讨没趣。
汽车发动,往宣时泠的公寓开去。
沿途的风景随着车速模糊起来,如同晕染的水彩画。
终于是宣时泠憋不住了。
“和她聊得很开心?”宣时泠冷冷地开口。
黎芋不明所以:“嗯,对啊?”
宣时泠侧头看向窗外风景,食指无聊地把玩垂落的一缕头发。
“这份工作有什么好的,和保姆有什么区别?”她问。
黎芋受不了宣时泠说话的方式。
不想搭理。
但看在现在是有求于宣时泠的份上,黎芋耐下心解释:“我觉得对我很有意义。”
“你喜欢当保姆的话,我给你开长期雇佣的合同。”宣时泠轻嗤。
黎芋蓦地回过味来。
她和宣时泠今天本来没别的事。
宣时泠何至于扯谎,又莫名其妙贬低她。
原来是看她和明屿花聊天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