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裴见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终于撇撇嘴,和许以宁打了个招呼就自行离开了。
林渡自告奋勇要为许以宁当一趟司机。她总觉得不该是许以宁开车载她。
许以宁看她坚持的样子,便默认了。
“林渡,你真贴心。”
许以宁的夸赞让林渡暗自窃喜。
她为许以宁打开车门,随后低头坐进驾驶位。车里未散去的alpha信息素气味令她皱起眉。
林渡即刻把窗户打开,透过后视镜,她看见许以宁神色无异,似乎并没有被车里的味道影响到。
林渡心中还是有些疑问的,可两人间的气氛很好,许以宁刚刚又夸了她,她不想问些扫兴的问题来破坏氛围。
一路开到别墅,没用多少时间。
林渡先和姥姥通了个电话,叮嘱了老人家许多事,又答应周末就去看她,祖孙俩聊了好一会,这才挂断电话。
趁此间隙,浴室的灯亮了起来。
直到林渡走上二楼,浴室的门正好打开。
雾气缓缓从浴室里散出,湿热之中还带有暗香,林渡步履一顿,便见许以宁从雾气中走出。
她穿了件月白色真丝睡裙,垂坠地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很低,低到……堪堪遮掩绝色风景。
被两边的布料收着,内凹之处显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呼吸起伏之时,阴影亦跟着一深一浅,令人喉咙发紧,浮想联翩。
林渡收回视线的时候,耳根已经烧透了。
对方却好笑的看着她:
“不是你让我留下来陪你的吗,现在……怎么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她哪是不愿意啊,只是觉得,再看下去,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我,我是alpha……这么,直勾勾的看,不礼貌……”
许以宁撩了撩半干的发丝,嗤笑一声:“那我可走咯?”
林渡瞬间抬头:“别!别……”
她可是下定决心要和许以宁再试一次的,否则对方的发/情/期肯定很难熬,她要是帮不上忙会十分内疚。
许以宁挑挑眉,双手抱在胸前,想看看林渡还会说些什么让她意外的话。
半晌,林渡看着许以宁,小声道:
“我……我去洗澡。”
说完,林渡便逃跑似的冲进了浴室。
看着她这模样,许以宁念头一转,没有出声。
花洒打开,被热水冲洗过后,林渡清醒了不少。她以最快速度洗完澡,随后便精心修剪起自己的指甲。
直到磨到每根手指的指尖都圆润光滑,她才松了一口气。
穿上佣人送来的睡裙后,林渡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许以宁的卧室在二楼最里面,门敞开着,像是在等着林渡进入。
你迟早都得履行协议上的义务,迈出这一步吧,你可以的。林渡默默给自己打气。
走进主卧,床上随意趴着的人微微抬头,半边脸还埋在枕头里,慵懒随性。
睡裙被压出了些许褶皱,光洁的小腿暴露在林渡面前。
林渡四肢有些不协调地走到她身边,坐在床沿上,不再前进。
“洗完头发,要吹干。”
躺在身后的那人伸手戳了戳林渡的小臂,随后坐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个小吹风机。
“来。”
卧室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包裹着两人。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嘀嘀嗒嗒”的声响不断,让人很安心,很放松。
林渡听话地站起身,由着许以宁将她按在靠椅上。
许以宁拿起吹风机,绕到林渡身后。
林渡感到自己的头发被对方轻轻拨弄着,指腹擦过后劲,冰凉凉的。
风量开的不大,吹的暖烘烘的。
林渡总觉得这场景很不真实,比做梦还不真实。她喜欢了八年的人,如今正在给她吹头发。
她的头发短,一会儿便吹干了。
林渡顶着一头蓬松的中短发,微微侧过身子,面颊正好贴上了对方那顺滑的睡裙。
可能是觉得她这颗头毛茸茸的,许以宁竟伸手揉了揉。
透过窗户的倒影,林渡看见许以宁神色柔和。
林渡突然就忍不住了,整张脸都埋向对方温热的小腹处,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
林渡能感觉到,怀中之人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要不要问一下呢?会不会显得很蠢……可要是不问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就在她犹豫之时,许以宁转了个身,顺势坐到她的腿上。
与此同时,林渡的抑制贴已然被揭下。白茶气息很微弱,慢吞吞的泄出。
许以宁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单手勾住林渡的下巴,俯视着面露怯色之人:
“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够。”
说罢,许以宁往后仰了仰,站起身走到了一边。
“我……”
林渡一脸羞恼,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刻那么想医治好自己的腺体。
适时地,omega极具诱惑力的信息素香气从身旁传来,安抚起林渡焦虑的情绪。
室内的白茶浓度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