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店检查了。”
许以宁一边说,一边靠她近了点,那句“我听你的话”,令林渡心尖颤动。
她没想到自己的话许以宁真会放在心上。
林渡点点头:“嗯......这样更加放心。”
空气再度凝固,又安静了下来。
林渡其实有很多话想与自己的偶像说,可总怕说错什么或是让对方觉得无聊。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话也不多,但从不刻意压抑自己。那次意外后,周围的一切包括她自身,都变了个样。
令她诧异的是,她这么闷的一个人,许以宁也不嫌弃,总是主动开口搭话。
荧幕上的许影后瞧着优雅又高冷,“冷淡美人”的称号实至名归。
可在与她交流时,林渡并没有感到对方疏离或是回避,而是主动引导,让林渡觉得很安心。
譬如现在,许以宁认真地注视着她,主动开口:
“小林老师,伤口痛吗。”
林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肘那擦破了皮。
“小伤,没事的......已经不痛了。”
林渡晶亮的眸子对上了许以宁的目光,让许以宁一怔。
这句关心的话似乎让她很受用,许以宁心想。
“小伤也得处理。”
说罢,许以宁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黑色口罩带在脸上,示意林渡跟她一起走。
“我已经听你的把车开去维护了,这下换你听我的了。”
许以宁说完便转过身,不留给林渡一丁点儿拒绝的机会。
或许说着无心,可是听者有意。
许以宁的话神不知鬼不觉地击中了林渡。
“换你听我的”,让林渡有了一种自己是对方很重要的人的错觉。
身前的背影越走越远,林渡连忙跟了上去。
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林渡垂眸,看着自己的影子与许以宁缓缓重合。
较为高大的人影将前头纤长的影子一点点包裹,直至全然融为一体。
林渡低着头,眼底笑意尽显。她觉得心里被填的很满,暖烘烘的。
然而前头的人无从察觉。
林渡跟着许以宁来到了休息室,许以宁很快便在杂物格上找到了应急药箱,可见她从前常待在剧组,十分熟悉一些必备品放在何处。
作为她的八年老粉,林渡知道许以宁拍戏从不用替身,想来也是会受伤的。
许以宁拎着药箱坐到沙发上,朝着林渡挥了挥手。
这会儿多数剧组人员都在棚里,宽敞的休息室里仅有几个后勤与化妆师正在整理道具,顺便迅速扒拉几口盒饭。
许以宁戴着口罩,额前刘海将眉眼盖住了一半,没人能将她认出来。可几位后勤全都认识林渡,看着林渡乖乖走到沙发前,坐在了那女子的身边,几人脸上挂着的困意都消散了不少。
许以宁虽然戴着口罩,可气质仍旧出众,令人好奇这口罩之下的真容是否也如同天仙。
化妆师与林渡熟识,见状主动搭话:“林老师来啦,这是你朋友?”
林渡刚坐下,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许以宁。
她和许以宁差得实在太多了,又才见过没两次,怎么也称不上是朋友。
想必圈内除了那些超一线的大咖们,就没有敢说自己是许以宁朋友的人。
可直接说不是,又太不礼貌了......
身旁之人则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只顾着从药箱里拿出两小包碘伏棉棒,随后将棉头折断。
林渡只得对着化妆师笑了笑,不做正面回答。
而这模糊的回答倒叫休息室里的几人交换了眼神,心中各自有了不同猜想。
林渡伸手,本想将棉棒接过,那句谢谢都到嘴边了,结果许以宁拿着棉棒的手一缩,眼眸注视着她受伤的手臂。
下一刻,许以宁微微倾身,主动靠近林渡,冰凉的指腹贴上了林渡的手腕。
?!
林渡瞳孔骤缩,看着近在咫尺的许以宁,一时忘了出声。
她的手腕被许以宁抓起,棉棒已然贴上了伤口。
许以宁的动作很轻,十分温柔,像是生怕弄疼了林渡。
低垂的睫毛又密又长,让林渡移不开眼。
看着她神情如此专注,林渡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那句“我自己来就行”。她很想告诉许以宁,她皮糙肉厚不怕痛,不用处理的那么精细,可同时,林渡亦贪恋这无比难得的亲近时光。
室内几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林渡都没能察觉,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许以宁的身上。
伤口处理好后,许以宁撕开创可贴,为她贴好。
“小林老师,武替工作辛苦,要照顾好自己。”
林渡摸了摸手肘处的创可贴,似乎还带有许以宁的温度:
“好,许老师,我......我知道了。”
得到林渡的回应,许以宁似乎很是高兴,原本淡然的眉眼微微一弯。
林渡大着胆子,目光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可惜,晚上公司有点事,我得走了,这杯咖啡......得先欠着了。”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