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哄:“哦那我是的。”
乌由在旁边警告:“阿又。”
乌又立马转换话题:“而且他们三个的味道还有点问题,有时能闻到、有时闻不到。”
乌由:“细说一下?”
乌又——记性不佳的一条小蛇,皱着一张脸努力回忆:“我第一次见到方白鸟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那时候我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但是他在我旁边,我会觉得有点饿。但那个时候,我刚吃完饭不久、其实不应该饿的。”
“之后到了医院,他为了救齐占风被人戳了一刀,胳膊流血的时候我一下子就闻到那股香味了,好香,特别香,比你们俩还要香,但当时周围人太多了、一堆人围着方白鸟,所以我不确定那个味道是方白鸟身上的,等我离他很近的时候、那股味道又没有了。”
“之后我想,如果我对他的味道有反应的话,他对我的味道应该也是有反应的,所以在教堂的时候,我让他闻我手上的血,他好像没闻出什么……所以我就干脆用手捂住他的脸让他只能闻到我的血的味道。”
桑法:“你当时坐在他身上……”
乌由:“坐在他身上?”
桑法:“……是为了让他闻你的味道?”
乌由:“坐在他身上???”
“……”乌又,“不要乱叫!”
“但我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反应,他好像不觉得我的血味道很好……”
“但之后,很偶尔的时候,我还是会从他身上闻到那种食物的味道。”
乌由深深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注意力放到正题上:“什么时候?”
乌又:“就是亲、呃……没穿、嗯……”
乌又想说亲的时候,感觉不太对;想说方白鸟没穿衣服的时候,感觉还是不太对。
乌由的表情都已经狐疑了,乌又转过去端端正正地看着人:“咱们现在在聊很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吧?”
“……”乌由,“知道。”
乌又点点头:“别的事情咱们今天就先不提了,好吧?”
“什么事情?”乌由,“……你还有什么事情?”
桑法在旁边冷笑一声。
乌由立刻扭头:“你也知道?”
乌又把他的脑袋掰回来:“做大事不要分不清重点。”
“桑法都快被吃掉了你还在意这种细节。”
“……”乌由,“桑法被不被吃掉关我……”
桑法冷冷咳嗽一声。
乌由秒转话头,“这个事情确实是大事啊,你放心我们肯定得放在心上。”
乌又紧接着跟上:“所以之后不管我说了什么,都没事的哦?”
乌由深吸了口气:“来吧。”
乌又挑挑拣拣隐隐约约地说了几件。
乌由过程中一共做了十次深呼吸,到最后乌又都要帮他叫医生了:“你是不是上来不来气啊?”
乌由不想跟乌又解释,扭头去看桑法,桑法虽然对乌又说的某些细节也气急,但还是保持了正常的、淡然而无所谓的表情,牙都快咬碎了、脸上还是泰然自若,对上乌由的视线后对人耸耸肩,做了一个‘早跟你说过了,那群人很会勾引人的’的表情。
乌由深深闭了一下眼睛,说算了、算了,看乌又刚才讲话的状态应该也只是玩玩而已,没见过的新鲜东西感兴趣也不能怪她吧?脑子里左右互搏似的来来回回拉扯了几句,总算恢复理智。
“所以,”刚才做得几次深呼吸确实有用,虽然生气但细节没有错过,“平常的时候即便这几个人流血,你其实也没什么闻到什么明显的特殊味道,但是在刚才你说的那几个情况下那个味道却出来了。”
“而那几个情况在地点、日期、气候、温度方面其实都没有什么一致的地方,唯一一致的可能是……”他深深闭了闭眼睛,“当下那个人情绪很激动。”
这一点桑法其实都没有想到。
于是乌由这话一出,乌又:“哦……!”
桑法心里:哦……?
这群混蛋。
乌由作为现在这间屋子里难得的一个心理相对健全的人,接着解释道:“嗯,我觉得是这个原因的可能性很大。一方面,人类情绪激动时,蛊虫的控制可能会降低;另一方面,情绪激动,血液流动加快,激素分泌,味道更浓也正常。”
“而且,”他看向乌又,“你第一次见到方白鸟的时候,感觉有一种不对劲的饿,但后来你第一次见到严洲和乐尽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
乌又想了想:“嗯。”
乌由看向桑法,“你觉得呢?”
桑法静了两秒:“按照你之前所说的,如果这半只蛊确实有意识有思维,有明确存活的目的……乌又和方白鸟第一次见面时,她受到了蛊的影响,因为方白鸟体内的蛊对乌又体内的蛊而言就是食物,而乌又其实不太分得清蛊的饥饿感和她自己的饥饿感,所以她会觉得饿。”
“之后方白鸟受伤流血,乌又闻到了血中蛊的味道,而在乌又察觉到那半只蛊的存在的同时,那半只蛊也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或者说、她体内另外半只蛊的存在。就像遇到了天敌,所以那半只蛊的第一反应就是隐藏自己,它把自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