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出来,你要不去求求人美心善的嫂子在旁边平地起个高楼?”
墨岩铎面部紧绷,拇指按压着无名指,发出咔咔的声音。
周铁听到这个声音笑容淡了几分,脚底抹油,跑的比兔子都快。
墨岩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了出去,凌厉的视线落在那道背影上:“丁晓敏。”
白书杳听到这个名字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慢悠悠的扭头:“怎么了?”
“跟我过来。”
白书杳对着他背影翻了个白眼儿,和司机交代以后,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走到民宿后院,旁边就是越野车,墨岩铎站在车旁,言简意赅:“解除合同,这辆越野车赔给你。”
“这车不符合我的气质,我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白书杳鞋跟在他靴子旁边画圈,不断的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仰头,眼底亮的惊人:“我想要你呀。”
晨起的风不躁,烟草与橘调在空气中缠绕,墨岩铎依旧冷着脸,不为所动:“我昨天说的不是假话,我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白书杳继续靠近,漆皮高跟鞋尖轻轻撞他的军靴,软声软语道:“你舍得打我吗?”
墨岩铎脑仁突突的跳疼,偏头吐出一个烟圈。
一股柔风反方向吹来,白书杳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瞬间破功:“你干什么?讲不讲礼貌?”
墨岩铎倒是没想到这股风会把烟吹进她鼻子里,恶声恶气道:“你再靠近一步,我就用烟烫你,这脸要是毁了,也是你自找的。”
白书杳捂着脸后退一步,脸色顿时惨白。
见男人气定神闲的看她,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气的跺脚:“墨岩!”
墨岩铎徒手捻灭了没抽完的半根烟,没再给她一个眼神:“考虑一下我说的话,明天给我答复,要不然你连这辆车都得不到。”
白书杳瞪着他的背影,仰起头,用指肚轻轻点走眼底气出来的眼泪:“不能哭不能哭,妆不能花。”
墨岩就是故意在为难她,要让她知难而退。
不对,这是欲擒故纵,小陈不是说了,他就是为了钓富婆。
现在搞的这些都是他欲拒还迎的手段而已,拙劣。
她要装作不知道然后悄无声息的渗透!
摧毁他的意志,瓦解他的防线。
可以的,可以的!
给自己打好气,她又拿出随身镜看了看妆容,左照照又瞧瞧,展露完美笑容又无力压下嘴角。
熬夜了,皮肤变得好差,得回去补个觉。
“你好。”温润如玉的少年音从背后响起。
虽然是青天白日,但白书杳毕竟心虚,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不悦的看着眼前的长发男人:“你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吗?”
“抱歉,我路过,看到你好像在哭,你没事吧。”
白书杳打量他两眼,棕色长发,皮肤很白五官柔和,但也不失男人的锐气,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腕上缠着一串价值不菲的珠串。
温文尔雅很有绅士风度。
同类人。
“我没事。”白书杳收好随身镜,态度依旧:“你下次别神出鬼没的,怪吓人的。”
“嗯,我叫扶闵洋,是华裔,听你口音是帝都人?”
白书杳一愣:“你叫什么?”
“扶闵洋。”
白书杳眼眸微微睁圆,如果没记错好像小时候老爸给他订了个娃娃亲就是这个名字,没怎么见过,不会点子这么寸吧,在这儿遇到娃娃亲对象。
她又不死心的扫了一眼扶闵洋,名字对,移民对,也有钱,重合率高达90%。
这个小破地方这么招人吗?
“我北漂,多少沾点帝都口音,我要回去补觉,拜拜。”白书杳矜持一笑,刚要离开。
扶闵洋挪了一步拦住她,拿起相机说:“我是来这里采风的,可以约你拍一组照片吗?”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拍照。”白书杳笑容还没挤出来,双腿一闪,开溜。
扶闵洋凝视她仓惶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又摸了摸胸前的相机,他只是想找这个女孩儿拍一组照片而已。
他长得很吓人吗?
为什么避之不及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