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前出门都不怎么走路的,这么大一片草原,你要我怎么走。”白书杳执拗道:“你背我。”
“不合适。”
“抱也抱了。”
白书杳哼了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那都亲过了,你现在和我说不合适?!”
一阵风迎面抽了她一嘴巴,白书杳抿住唇,浑身像烧着了似的发烫。
两人之间仿佛有无数乌鸦乱叫,之前墨岩铎一直在关注巨隼,并没注意到他们的分寸和边界,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
夕阳西下,连成片的火烧云几乎染红了半边天,草原的风势在没有日头以后变得越发强势。
一红一黑在绿油油的草甸上僵持。
女孩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止不住的抖,红着脸仰头不服气。
墨岩铎拗不过,转身背对着她:“上来。”
在他看不到的视线盲区,女孩得意的翘了一下嘴角,矜持的别了一下头发,双手攀在男人宽厚的肩膀跳上去。
白书杳早就想体会一下手感了。
大大方方的捏了捏,评价道:“练的不错。”
墨岩铎厌恶的蹙起眉,也不回话,双手紧攥成拳,隔着衣裙卡在自己的后腰处。
火红的云霞层层叠叠漫延了半边天,映着翠绿的草原,和晚归的牛羊。
越走,白书杳越冷,中午和煦的风此刻变得又干又硬,她看了一眼脚上的洞洞鞋,问道:“你是特意给我买的吗?”
“买东西赠的。”
“哦。”她就说,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墨岩,我害怕,你和我说说话。”
“越说话体力流失的越快,克服克服。”
白书杳当他在放屁,今天她遭得罪,有一半都是墨言带来的。
回想起男人对她的恶劣。
当他老板已经不足以折磨他了,这男人把钱扣光了也不会有丝毫悔过,她对此人竟毫无办法。
搞创作的脑洞碰上爱记仇白书杳,之前心里升起的恶念又蹦了出来。
“墨岩,我包养你怎么样?”
不怪她想出包养的昏招,扣钱无动于衷,打他纹丝不动,实在是这个男人铜墙铁壁,钢筋也扎不透他的脸皮。
他不是要钓富婆求包养吗?
别的她没有,钱多的是,最后让他一分钱也得不到。
自以为拿捏到的白书杳,得意的翘起嘴角,想想男人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样子,她就兴奋。
正想着,腿上一松,她从男人的后背滑了下去,猝不及防的摔了个趔趄,险些跌坐在地。
白书杳的双手在空中晃了两下才找到平衡。
站稳后,她气愤道:“你干什么?”
男人脸色阴冷,眼风锐利,以高挺的鼻梁为界,被夕阳切割成明暗面:“你才多大,就张口男模,闭嘴包养?有没有廉耻心?”
白书杳被骂的一愣,在她并不算丰富的人生阅历里,被说的最重的话就是假名媛、假千金、矫情,即便这些人心怀恶意,却从来没有拿廉耻心来骂过她。
死土包子钓富婆还嫌弃找男模的金主了?
不怪网友说他又当又立,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就你这种姿色,挂牌倒贴都没人要,你能被我看上算你命好。”
白书杳努嘴,仰头瞪视:“向你金主爸爸道歉!”
墨岩铎胸膛像压了一块石头又沉又闷,如果知道她是这种人,卖车也不赚她这份钱:“让我道歉,除非我死。”
白书杳冷嗤一声:“贞节牌坊立的可真漂亮,合同里有一条不许侮辱甲方,再吱哇乱叫,十万一分都不给你,再起诉你赔款,快点道歉!”
夕阳越来越沉,白书杳瞧见男人脸色又黑了一个度,连续深呼吸好几下,反倒是憋得脸红脖子粗。
白书杳不禁觉得好笑,完全忘了自己正严肃要求一个合理道歉。
“你现在好像一只河豚,哈哈哈。”
说完,还故意学河豚鼓气,把脸撑得圆圆的挑衅他。
“……”
而被挑衅的墨岩铎胸腔里憋着一口气,郁结成球体怎么也出不去,鼓得他胸腔都疼,为了这点窝囊费他真拉不下这个脸道歉。
又想解释自己不是心术不正的人,但觉得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不会信,说不定又把他臭骂一顿。
胸腔里的气球越鼓越大,气死人不偿命的女孩儿还拿针扎了他一下。
气球炸了。
“噗嗤”
墨岩铎不知道是气懵了,还是真拿女孩儿没办法。
人在气疯了的时候,真的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