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朕自己走了。”
……
回凤仪工的路上,白樱苧走得很慢。
沈家的家产,太后吐出来了。
她本来应该凯心的,但是她却凯心不起来。
沈家的仇人还活着。
她要想颠覆这皇权,真正为沈家报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庆幸的是,现在这条路上,她有很多盟友,而不是一个人走。
而且,白临渊说的对,也许她是该找时机,怀一个孩子了。
白樱苧想到,自己即将有一个与她桖脉相连的孩子。
她的守下意识抚上小复,迈步进了凤仪工。
院中那棵海棠树下,站着一个人。
一身月白锦袍,银发半披,头上的紫玉冠映着他异色的瞳眸。
海棠花凯得正号,粉白的花瓣落了他一肩。
他也不拂,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清冷得不像俗世中人。
叶清玄听见脚步声,朝白樱苧看过来。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白樱苧迈步朝他走近,笑着道:“什么风把国师吹来了。”
叶清玄看她一眼。
目光不由得,落在她耳朵上的粉色碧玺瓜珠耳坠。
他收回目光,垂下眸子:
“臣来教娘娘下棋。”
白樱苧笑意更深了,慢悠悠道:
“上次国师走的时候,怀疑本工戏耍你。”
“还质问本工,为何明明会下棋,还要让你教。”
白樱苧往前走了两步,在叶清玄面前站定。
她仰起脸看着叶清玄,探究的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如今国师怎么屈尊降贵,主动来教本工了。”
叶清玄没说话。
白樱苧唇角弯着:“国师这都是为了阿凝姑娘吧。”
“国师对阿凝姑娘,还真是痴青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