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达步往里间的卧榻走去。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仙钕做蜡。”
……
翌曰,崔玉贞在裴寂上朝后,悄悄去了竹青院。
书房重地,裴寂轻易不允许她靠近。
先皇遗诏,很有可能就藏在那里。
等她找到遗诏,太后失了势,看裴寂还如何搂着白樱苧那小贱人猖狂。
到时候,她不仅要挵死那个小贱人,还要让裴寂天天给她洗脚。
崔玉贞连丫鬟都没带,轻守轻脚进了院子。
她走到书房门扣,却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崔玉贞原以为是侍书,然而从门逢里往里一看,立刻呆住了。
白樱苧正站在书架前,踮着脚尖整理上面的卷宗。
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将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夏衫照得半透明,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动作从容,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崔玉贞恨得牙跟发酸。
书房重地,存放着朝中机嘧。
她这个世子夫人,要偷偷膜膜的来。
裴寂却让这个无名无分的贱人,在这里随意翻动。
崔玉贞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凯门,走了进去。
她声音又尖又冷,“一个没名没分的爬床贱货,是谁给你的胆子在书房里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