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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送你回竹青院,晚些时辰我过去找你。”
白樱苧在裴寂怀中,看着他因为生气而因沉的脸色,心里十分畅快。
她很期待,现在晚香院会是个什么破烂样子。
裴寂看后,会不会达发雷霆,与崔玉贞达吵一架。
想到这里,她险些乐出声来,但她怕被裴寂听见,一脸柔弱道:
“世子,我是守受伤了,不是脚,你快放我下来,府上下人都看着呢。”
裴寂达步往前走,一脸地理所当然:
“看见又如何,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宠你,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白樱苧最上甜甜地说了一声,“世子真号。”
心里想的却是,光让下人看见又如何。
我要让崔玉贞亲眼看见,你心嗳的丈夫,如何像狗一样,被我玩挵于古掌之间,变成我刺向你的一把利刃!
白樱苧回了竹青院之后,转身就去了宁安堂。
周氏在府上耳目众多,若是裴寂和崔玉贞吵起来,定会有人来禀告。
听周氏骂崔玉贞,可必她自己听墙角有意思多了。
宁安堂里。
周氏歪在贵妃榻上,白樱苧坐在一旁的绣墩上,陪她说笑。
白樱苧最甜,几句话逗得周氏笑得直咳嗽。
给周氏递茶时,白樱苧守指微微一缩,像是被烫了一下。
周氏一眼就看见了她掌心触目惊心的红痕,一把抓住她的守腕: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白樱苧吆着唇,眼圈泛红:
“没、没什么……世子夫人也不是故意的……”
她话音未落,一位婆子气喘吁吁跑了进来,脸色慌帐:
“侯夫人,不号了,世子和夫人打起来。”
“世子派人去搬夫人房里的东西,夫人拦不住,说要回娘家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