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能嫁给您真是夫人的福气。”
“不对,”傅江砚轻笑了声,“应该是,能娶到她是我的荣幸。”
“好吧好吧,真是羡煞我了,怪不得太太让我做完饭就赶紧回去,原来是这样。”
“我妈就是夸张,您别放在心上。”
—
收拾完行李,也吃完了饭,阿姨三下五除二地离开了公寓。
阿姨前脚刚走,跟着,傅江砚就遇到了一个超级大麻烦。
就是——
没人帮云蓁好洗澡。
“欸…那个,”傅江砚拖着长音,犹豫不决,“需要帮忙么?”
难掩诧异,云蓁好惶恐无措地抱着阿堰给她买的春季新款睡衣。
哪儿有人帮忙洗澡的。
她忙拒绝:“不…不用…不用帮忙。”
说着,她快速推开身后的浴室门。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咔一声立马扣上了门锁。
松了一大口气。
不止是云蓁好。
她一只手心摸着墙壁,瞥出一只右腿试探着周围。
似有若无的玫瑰花茶香飘入她鼻腔。
面前应该有一块浴缸,才对。
她慢慢地松开倚着墙壁的手,蚂蚁挪步似的向前探索。
蹲下身子,终于,摸到了浴缸的边缘。
碰了碰水温,烫的。
又鬼使神差,把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香的。
她笑了起来,阿堰有心了。
—
浴室外头,傅江砚抱着手臂,正弯着一只膝靠着墙壁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雾气迷蒙的门。
手机震动一声。
他换了个姿势站,顺手从兜里抽出手机。
【群聊:梧林ff4(一人单飞)】
ffq(周谦白):【听说,今天某人结婚了?】
ffx(杨萧词):【听说,今天某人结婚了?】
ffy(陈学易):【听说,今天某人结婚了?】
还列队呢。
fff(傅江砚):【听谁说?】
ffx(杨萧词):【反正不是我,我只知道你订婚了,结婚还真不清楚。】
ffy(陈学易):【除了你妹妹,我想不到还能有谁。】
好吧,傅清棠本来就藏不住事儿。
ffq(周谦白):【恭喜,暗恋成真。】
ffx(杨萧词):【真事儿?你俩不是顺其自然且水到渠成么?】
fff(傅江砚):【你是对的,他说的是他自己。】
ffy(陈学易):【喔,意思是,就我和老萧还单着呗。】
ffx(杨萧词):【gun呐——】
傅江砚笑了下,回:【过几天给你们发请帖,一定都来参加我和我家好好的婚礼。】
重点,我和我家好好。
婚礼不是重点,小心思毫无保留。
ffy(陈学易):【(生无可恋)】
ffx(杨萧词):【(扶额苦笑)】
ffq(周谦白):【(新婚快乐)】
哐当——
浴室里的人惨叫了声。
傅江砚瞬间神色灼然,手机纳入兜里,快步走上前,两指骨节猛地敲响浴室门:“好好,是不是摔倒了?”
无人回应。
这门,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他只能干站着,敲门:“好好,应我一下。”
不知道敲了多少次,里头的人终于发出了声响。
云蓁好捂着刺痛的膝盖,无助地从瓷砖上爬了起来:“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脚滑了一下。阿堰别担心,我很快就出去。”
“好,我等你,”傅江砚守在门口,怕她听不到,于是又加重了些语气,“好好你先把睡衣穿起来,出来让我看看受没受伤。”
“好的我就来,阿堰真的不用担心。”
没事……云蓁好吹了吹膝盖划破的一道伤口,水花打湿鬓角碎发,楚楚可怜。
明明狼狈至极,还偏吞着声不叫出来。
她撑着地板,泡沫淌出浴缸险些摔倒,一个踉跄把住浴缸的边缘,死死地抓着。
拼劲到,白皙枯瘦的胳膊前臂,肉眼可见的失色。
她咬着牙。
硬着头皮起身。
从洗漱台上把睡衣抽到怀里挡着胸口。
要是…万一……
阿堰突然冲闯进来怎么办?
天呐。
“我怎么会这么想,阿堰他是个好人,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她摇了摇头,使劲儿甩掉那些拙劣的想法。
想着,又害怕得厉害。
于是,加快动作,一股脑地将睡裙套在身上挂着。
不知道是不是阿堰买错了尺寸,还是,其实这压根就不是一件正儿八经的睡裙。
穿着好大。
她难为情地拽着滑落双肩的吊带。
只要一想到,这样衣不蔽体地,站在新婚丈夫的眼皮底下,她就无故心慌。
偏巧这时,门又被人敲响一声:“好好。”
名字好似近在耳畔,她双肩猛地一颤,半边吊带顺势滑了下来。
“好好,再不出来,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