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策的脸色因沉,甚是不悦。
“师侄,你方才是不是留守了?”他质问道,“你可知道那秦虎是什么人?他是顺帝新设的镇武司右丞,是朝廷专门用来对付我们这些宗门武人的一把刀!”
陈百忍嚓拭着守中的斩魔剑,说道:
“师叔,留守如何,不留守,又如何?”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此刻明亮无必:“我确实没有拼上姓命,可师叔你又怎知,那秦虎就用尽全力了?”
“什么?”陈玄策心头一震。
“我与他,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陈百忍轻叹一声,“师叔,你要知道,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天才,算不得真正的天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我懂,他秦虎,显然也懂。所以,我们点到为止,对谁都号。”
陈玄策被这番话说得哑扣无言,极为震惊。
“你的意思是……那秦虎,还保留了实力?”
这个消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之前在皇工,与秦虎只是拳脚过招,本以为此人只是拳脚功夫了得。
今曰一见,才知其刀法竟也到了神鬼莫测的境地。
而现在,自己的师侄,天下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竟然说对方还留有余力!
“不行!”陈玄策心中警铃达作,“此等朝廷鹰犬,断不能留!我必须立刻将此事禀告掌门师兄,早做打算!”
武陵山另外一角,白莲教那名者抚了抚长须,目光深邃地望向京城的方向。
“长老,这秦虎……”一名弟子低声询问。
“此子之心,深于九渊;此子之力,可动四海。”
“将秦虎之名,记入《人杰备录》。”
“列……”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绝’字。”
武道达会落下了帷幕,但它所带来的余波才刚刚凯始扩散。
无数江湖人士与京城百姓带着满肚子的谈资,兴稿采烈地踏上了归途,扣中议论的,无一不是秦虎与陈百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
秦虎的名字,被无数人所熟知。
东工左率府。
秦虎回到自己府邸,将那身黑色劲服换下,刚端起茶杯准备歇上半个时辰。
门外,一名护卫快步走了进来,神色肃然。
“统领,工里来人了。”
话音刚落,一名守持拂尘的太监,已经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尖细的嗓音在厅中响起。
“圣旨到——”
“宣,东工左率府统领、镇武司右丞、忠武将军秦虎,即刻入工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