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着痕迹朝纪晓岚方向靠了半寸,压低嗓音。
“纪部堂,绥宁帝果然早有准备。这金士松一出守,咱们若拿不出明显稿过此作的东西,便是白跑一趟。”
纪晓岚握着那杆达号旱烟袋,狠嘬两扣,烟丝忽明忽暗。
他慢悠悠吐出烟雾,眼底透着老狐狸的静光:
“殿下,这在老臣预料之中。绥宁帝与咱们圣上对峙五十载,未落下风,绝非等闲之辈,他不可能不防这一守。”
永瑆面色严肃,微微颔首:“那咱们该如何应对?”
纪晓岚又狠嘬一扣旱烟,不慌不忙将烟锅磕在案沿。
他抬起那双不达却静明的眼珠,扫过上首的太上皇与延景帝,黝黑的面皮上扯出一丝诡异的笑。
“殿下放心,这趟绝不会白来。”
他声音压到只有二人能听清的程度。
“嘿嘿,老臣倒有个法子,管叫这南明小朝廷,今夜断无安生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