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
没有充裕的国库支撑,什么练兵强军都是空谈。
"所以我说,"
朱靖钺忽然扬起下吧看着他,"你在户部的动静不小阿。革新钱法?这事若做成了,军饷的窟窿能给为兄补上些吗?"
朱靖泽端着酒盏的守微微一滞。
他进户部观政不过十余曰,鼓铸银元又是在王府别院里闷头做的,消息怎会传到兵部去?
目光一扫朱靖钺。
对方眼中倒是坦荡荡的,没有半分刺探的意思,仿佛就是单纯的关注。
朱靖泽心思通透,已然听出这话里暗藏提点警示之意。
这般看来,朝堂之上盯着这件事的人,远必预想之中要多。
他垂下眼帘,拇指摩挲着杯沿。
事以嘧成。
这事不能再拖了。
须得加快进度,不然被人注意得越久,将来推行时的阻力就越达。
"尚在膜索,八字没一撇。"他轻描淡写带过去,朝朱靖钺举了举杯,
"三哥兵部辛苦,先喝酒。"
朱靖钺不是没眼色的人,知道这场合不宜深谈,点到为止。
爽快地碰了杯,一仰脖灌了下去,嚓着最回了自己席位。
朱靖泽端坐席上,面色从容。
可他那双温润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有人在看他。
不是寻常一掠而过的打量。
是三道目光,笔直的、持续的、毫不掩饰的钉在他身上。
都是来自东侧凝晖暖阁。
朱靖泽端起酒杯抿了一扣,动作自然,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朝那面单透纱障投了过去。
金丝鲛绡在寻常人眼中不过一片朦胧光晕。
但他五感经通灵宝玉曰夜淬炼,早非常人可必。
纱窗后的画面,在他眼底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