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赞叹,嘴上夸着,可眼睛是一点没看宋栖月,全在食物上。
听到夸奖,宋栖月对这第一单生意志在必得,她自己的厨艺她还是有信心的,否则她的“饕餮楼”就白开那么多年了。
于奶奶也跟着夸赞,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栖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老白,你今天可有口福了。”
一顿饭吃的意犹未尽,恨不得连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吃进去。
于奶奶朝白恩慈使眼色,后者立马就意会了。赶忙开口,她指了指屋内的棺材:“我家那口子把自己作死了,我打算过几天办个简单的丧事,隔壁村唐师傅没空来烧席,村里人口不多,你手艺不错,要不你来试试咋样?”
宋栖月眼神一亮,她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现在人家主动提起,她肯定一百个乐意,“我可以的白阿姨,就让我来吧。”
她的最终目标是重新开酒楼,当然,现在铁定不可能,没钱没名气的,所以一开始肯定得先把名气打出去,然后先从饭店做起,以后的事再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