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呜呼——好耶!”
“统帅!这不行!请您——”
“散会!”
“统帅——统帅!”
老头们面色不善,想要拦住危苔,奈何自己老胳膊老腿,而危苔的身手又太过敏捷,根本抓不住!眼睁睁看她像条泥鳅一样,从船员们的掩护下溜走了。
“看样子真是憋坏了啊。”
会议厅,陈漫书和陈放歌还没有走,前者在处理文件,后者看着那抹张扬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有多久没见她这么轻松了?
自从半年前……
想了想,他偏过头来,问陈漫书:“母亲怎么说?真赞同她去γ星吗?要不要派我跟——”
“放歌,”一直沉默的陈漫书突然道:“从明天开始,你不必再参与统帅相关的事务了。”
唇角的笑容凝固了。
陈放歌推了一下眼镜。
镜片折射出冷白的光芒,完全遮掩住了那双眼睛的情绪,只能见到他眉头淡淡地蹙起来。
陈漫书拍拍他手臂:“母亲说,她另有任务要交给你。光复舰快要建成了,与普照的那一战很快会到来,母亲派你去光复舰做准备。”
“……现在去?”
“是的。”
“……”陈放歌说:“好,我知道了。”
他起身,又忍不住回过头,问道:“有人保护她吗?γ星重兵布防,她会不会受伤?她——”
话音渐歇,见到陈漫书用一种平静得瘆人的目光望着他,没有说话。
有时候,无声就是一种提醒。
提醒他的性别。提醒他的身份。提醒他的使命。
“又越界了,是么。”陈放歌自嘲地勾起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她都已经成为顶级Alpha,当上统帅了,我却总觉得她会受伤——也许是她第一面给我的震撼太大了吧。”
昏迷。断臂。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无。
嘴里似乎一直在喊着什么。
凑近一听,原来是哥哥。
唉。好可怜。
鬼使神差,他握住她的手说,哥哥在这。
“母亲会安排好她的。”陈漫书说。
陈放歌扬起了笑,那笑容逐渐加深,惯常的轻率感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我知道了。”
·
来到γ星的后,危苔的笑容都变多了。
比起时刻劝学的芬陀利华,危险的γ星球反倒能让她喘口气。
再次穿上帝国黑金配色的军装,这种上岸的感觉怎么说呢……真的是久违了。
花了两天时间,弄清了那个神秘的新型武器位于C区的实验基地。那里防守严格,却也并非无懈可击。
“在巡逻队换防交接时,会有十三秒的空缺,在那十三秒的空缺里,一切安保会短暂地交给机械卫兵和门禁系统。”千岩把侦查到的情况告诉大家。
“十三秒,足够了。”危苔自信道。
要侵入的就是机械把持的那十三秒钟。
夜深。
一红一蓝的换防信号灯交替闪烁,机械卫兵高强度开始巡视。
就在它们即将发现阴影里那些生物信息与本地驻兵对不上的到访者时,它们的身体忽卡顿地一僵,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异常信号,脑袋便被无形的手拧转到了其他方向,开始新一轮巡逻。
在新兵与旧兵身影交错的刹那间,换防完成,草草草成功侵入进内部。
只是与危苔预想的更严密的防守不一样,C区实验基地内部竟然是另外一番景象。
空旷的广场架起了高高的洁白圣台,台下站满了人,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不同的人群区域以花篮相隔开,花篮里插满了新鲜盛开的淡粉色仙履兰。
“……”
不止是广场,整个基地大大小小的实验室都摆满了仙履兰,危苔沉沉吐出这股烦躁的味道,问四散去寻找秘密武器的船员们:“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他们能随身携带的弹药不多,只够引起一场小规模爆炸,如果这次不能一击即中地销毁新武器,会变得很棘手。
大家都说没有没有发现。
“呵,”危苔冷笑一声:“普照研发的新武器该不会就是这些花吧?”
耳畔微小的通讯器里传来船员们的声音:
“真假的?生化武器吗?那我们现在会不会已经中毒了。”
“是真的!我现在就有点呼吸困难……说话都、都大喘气了。”
“都让你减肥了,你这是扣不上帝国军装勒的。”
“我去不早说!”
正在大家拌嘴嬉笑时,在C区外等待接应的谢槐声音透出几分急切:“船长,有件事需要立刻向你汇报。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大型飞船正向γ星球飞来,不知是敌是友,请你小心应对。”
“我知道了。”危苔问:“γ星防御系统在拦截它吗?”
过了几秒,谢槐道:“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拦截迹象,猜测恐怕是普照派来运送秘密武器回飞扬星的特使,请务必小心。”
危苔的好胜心难得地被挑动,像趴在屋顶上的猫发现墙角有耗子在鬼祟路过一样。她说:“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