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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敲炸乐唆(第3/3页)

危苔不知道。

至少她自己不会。

要是她在恋爱期,和omega男朋友搞上几天,易感期就自然而然度过了。要是她在空窗期,在舱室里喷点抚慰剂,自己一个人呆着也能好。

不过易感期的痛苦总是因人而异,大概她是最轻微的那一种。

一般来说,失偶的alpha易感期最难熬。永久标记了自己的omega伴侣以后,每次易感期都只能接受这个人的信息素抚慰。而伴侣一旦去世,每个易感期都将是一场浩劫。听说有很多人在伴侣去世以后,不惜冒着残疾或死亡的风险也要洗掉标记,不过目前没有几例成功。

他有伴侣么他?

就学别人要死要活的。

危苔拽住他的领子,擦掉他脸上的血迹:“给我听好了,现在你这条命是我的,在我拿到十亿赎金以前,谁都不能动你,包括你自己。”

离得很近,明暄的心跳慢了半拍,喉结一滚。

他说:“嗯。”

溪雅满脸不爽:“什么啊?什么啊!那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船被他搞坏了怎么说?”

危苔推开明暄:“你会赔吧。”

明暄下意识地凑到她身旁,点点头:“会赔。”

危苔:“三倍?”

明暄:“三倍。”

危苔:“五倍?”

明暄:“五倍。”

他就像个会学舌的动物,无论危苔说什么都只会傻乎乎地重复。

危苔想,也许自己狮子大开口,说一百倍他也会答应的。

因为易感期的alpha就是个傻逼。

纯血大傻逼。

既然他都犯傻到她面前了,她又怎么会好心地放过他?

她冲千岩招招手:“盯着他,立个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