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秘书被人踩醒。
他一骨碌爬起,急忙展开手里的糖果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大字和一个鬼脸:
【你们圣子被我??
我叫危苔是你妈】
“苔”字的最后几笔,简直像嘲弄人时大笑的嘴。
秘书两眼一黑:“……”
安全部长愤怒地把糖纸一撕,胡子都在颤抖:“关闭所有跃迁点,安排边境舰队追击!”
已经来不及了。
危苔正驾驶着草草草星舰,灵活地突破边境舰队的封锁,在跃迁点关闭前以刁钻且诡异的角度顺利地滑入通道内部。
呜呜的刺耳警报一声响过一声,众目睽睽之下,一抹灿烂的绿色尾迹渐渐消失。
大部分船员们在颠簸的飞行中疼醒。
满头红发的炮手溪雅揉着被撞青的额头,气冲冲朝危苔走去。她花臂上纹着的狰狞玫瑰像要从手臂上生长出来,手腕上却戴着一条细得很斯文的红绳。
说话时,她的唇钉冷气森森,一脸不好惹:“有鬼在追你吗?怎么开这么快?”
“没什么,只是刚刚干了一票大的。”危苔弯着眼睛问,甜滋滋说:“你醒啦。”
“……我操,你干嘛。”溪雅隐约觉得不大对劲,危苔每每对人这样笑,都像在憋着什么坏。
她被这笑容骗上过贼船,也在这笑容里和她出生入死过多回,对她的德行还是稍稍有些了解的。
危苔但笑不语。
“……?”
溪雅的记忆还停留在她们打劫了圣晶、干了场大仗、然后庆功畅饮那里……没想到再睁开眼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溪雅有些奇怪地打开光脑。
光脑积压了不少消息,她一边一目十行地扫视,一边对危苔说:“干了这一票,咱算是被普照帝国彻底恨上了,先夹紧尾巴吧,短时间还是先别招惹——我操!怎么一觉醒来你变a级通缉犯了?偷块圣晶罪不至此吧?”
“……其实不止偷了圣晶。”
“咋?你还偷人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危苔点点头。
“偷谁了?”溪雅警觉地扫了危苔一眼,又转头问谢槐:“她又干嘛了?”
谢槐轻咳一声,表情为难。
危苔:“你先去我舱室看看。”
一分钟后,星舰传来溪雅的尖锐大叫。
和比格拉警报似的,小部分没醒的船员也被她吵醒了。
大家揉着眼睛,还没明白这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溪雅已经跌跌撞撞地跑回到驾驶舱。
她哆哆嗦嗦找出了抑制手环戴上:“圣子……圣子……”
危苔哈哈大笑:“是不是很惊喜。”
“现在知道为什么开这么快了吧?”她将主控台交给谢槐,对着溪雅做了个鬼脸:“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别闲着了,帝国军舰就在我们后面追,剩下的事拜托你了。”
溪雅仍在调整呼吸:“圣子……圣子……”
危苔瞥她一眼,淡淡问:“他醒了?”
溪雅大喊:“他好像易感期了!”
危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