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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劫(第2/2页)

一种示爱。

他见到危苔眉毛轻轻一挑。

……这是感兴趣的意思吗?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地补充:“……我,也可以是您的。”

“啧。”脸上的手突然离开了。

危苔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好恶心。”

同时,机械指尖释放出一簇针锋般的电流,电得他浑身一震。

“我不搞a的。”她有些嫌弃地在披风上一抹指头,拍了拍手说:“我只是想问问你,在你死之前,眼睛能不能给我?”

空气里静默了一瞬,他道:“……什、什么?”

“你的眼睛很漂亮,看上去很会骗人,可以送给我吗?”

危苔笑嘻嘻地又说了一遍,语气轻松平常,好像只是在问他要一个小玩意。

……

“***!”

“我***!”

“危苔!你***!”

“你***玩我是不是!我*!我*!”

很快,各种脏话填满了室内。

“哎呀。”危苔用两个指头堵住耳朵,露出遗憾的神情,看样子是不可以了。

她冲门外道:“谢槐。”

感应门瞬间弹开,被叫到名字的副手一身修长的黑色大衣,面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用放血对抗强效安眠药发作的滋味并不好受,这时谢槐嗅见了清浅的雪松木的味道,他微微一顿,瞬间清醒了不少,扫向舱室中心处时,他的眼里划过一丝阴翳。

“喏,把这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