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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0(第5/8页)

我负责的。”

说着,他就转了个方向,想绕过他们向前走。

“拦住他!”依蔓当机立断地喊了一声,转身往客房跑去。

身后传来猛烈的一声“哐当”。

应该是水桶砸到了地上。

依蔓没管薛砚和晏初阳的情况,拼命推着客房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

晏初阳凝望着翻倒在地的水桶,收了笑容。

“阿砚,你……”

薛砚早已收回踹飞水桶的脚,敛了所有攻势站在原地, 仿佛刚刚忽然发起袭击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把木门推开的蓝发少女,这才转过头摊了摊手,勾起唇角:“初阳,来打一架,我不用火。怎么样,够公平?”

晏初阳没说话,却有锋利的松针突兀地出现在空中,裹挟风雪向薛砚袭来。

依蔓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攻向晏初阳的薛砚,还是决定相信他。

她冲进客房,匆匆关上木门,开始观察室内的情况。

这里与她上次来时一样阴寒刺骨,而她穿的却是并不厚实的春装。幸好,胸前挂着的黑色石头还在源源不断地发出热量。

屋内的摆设也没什么不同。桌上空无一物,床上春日用的薄衾也叠得整整齐齐,整个屋子看起来空旷又整洁。

依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掌贴地。

若不是眼前确是房中干燥而整洁的地面,她都怀疑自己摸到的是冰。

地下有一只云翼妖。

这不仅仅是有理有据的推测,更是毫无来由的直觉。

依蔓想,屋子里应该会有某种机关法阵,可以开启通往地下的通道入口。

而且是不会轻易被其他来这里的村民发现的机关。

那就不可能是客人和村民们经常触碰使用的东西,比如柜、床、桌。

可屋里除了这些之外也没有太多摆设。

难道是那个没插花的花瓶?看起来就很廉价的炎灯?或者是床底下别有玄机?

依蔓摆弄了一番花瓶,把炎灯开开关关,又伸手探向空荡荡的床底,把每一处看起来奇怪的地方都按了按,还是一无所获。

无论怎么看,这个房间都正常极了。

越是急迫的时候,越要冷静。

依蔓决定从头开始检查。

她打开柜子,一件一件地翻着里面的物品。

柜子的夹层很多,拥挤地放着很多日常可用的物件,还有因为换季收起的被褥等等。

依蔓觉得自己可能要花一些时间来检查这些东西了。

她伸手去拿摆得最近的小木碗,目光忽然扫到了塞在柜子最里的笔墨纸砚。

赤暮村的人估计不怎么需要它们,因为那块墨的分量看上去和依蔓上次使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依蔓拿起木碗端详着,思绪却飘得有点远,远到记忆中她自己第一次磨墨时飞溅的墨汁。

她是凝水,所以就算是显得有些麻烦的磨墨,也似乎比其他人容易一些,因为她可以直接在砚台里凝出水。

等等——水?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碗转身环视整个房间。

干燥,空旷,整洁。

没有水。

晏初阳来的时候,是提着水桶的。

他说自己负责洒扫。

而她第一次见晏初阳,他也提着水。现在想来,他当时的目的地也是客房。

洒扫是借口。

机关和水有关。

依蔓庆幸自己当初试图帮助晏初阳。那一天,她把晏初阳水桶中的水凝起来,向他证明自己作为凝水法系搬运水很轻松。

桶中的水没有让她感受到任何异常。

是最普通的水。

周围的凝水之力应和着召唤。

悬浮在依蔓手掌之上的水团缓慢旋转着,越来越大,直至有了堪堪装进一个水桶的体积。

依蔓舒了口气,引导着水流缓缓倾向地面,就像它们是从一个桶中被倒出来似的。

然而出乎依蔓的意料,并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出现。

就像很平常地在干燥的地上浇了一桶水,小部分的水浸湿了地面,更多的则没有被吸收,流得到处都是。

难道这个推测是错的?

晏初阳确实是用这些水来洒扫?

依蔓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干脆闭上眼,静心凝神来感受水的流动。

终于,她发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异常。

有一小块地面吸收的水似乎比其他的地方多一些。

依蔓睁开眼睛,看向那块地面,只见它位于一只桌脚的旁边,乍看与其他有水流过的位置毫无区别。

她俯身仔细查看,发现那只桌脚在离地面半尺高的位置有几条浅浅的划痕。这些划痕就像是经年累月使用之后木头表面毫无规律的擦痕,但确实组成了一个中间有叉的三角形。

依蔓又观察了一番,确定其余三个桌脚都没有类似的痕迹。

这个标记应是代表着什么东西。

密道的入口?

依蔓召起凝水之力,让屋中所有的水都流向这块不过一拳大小的区域。

水流不停地灌注进看似毫无吸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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