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砂岩地面上晃动,和他自己沉默的影子时不时叠在一起。
"你看着我干什么,"鸣人头也不回,手里菜刀剁得咚咚响,"去歇着啊,今天睡了一天腰不酸吗?砂子床再软也没有真的床——"
"不酸。"
"嘴硬。"鸣人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我腰都睡得有点僵了,你肯定比我更不舒服。等我炒完这盘肉干给你按按——别想歪!就是普通按摩!我在木叶跟小樱学过一点基础手法——"
他边说边翻炒,锅里的骆驼肉干和风干蔬菜混合出浓郁的香气,带着沙漠香料特有的辛烈底色。我爱罗没去歇着。他走到鸣人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砂子同步在鸣人的腰际和后背覆了一层极薄的支持层,缓解他站太久可能导致的疲劳。
鸣人被这个动作搞得手一抖,菜铲差点掉进锅里。"我、我在做饭!"
"你做你的。"
"你这样我没法集中注意力——"
"你刚才说腰僵了。砂子帮你撑着。"
鸣人低头看着腰间那层泛着微光的砂膜,它像一件量身定做的贴身护具,既温暖又不会觉得束缚,恰到好处地托住他的腰椎和两侧肌肉。他小声嘟囔了句什么,耳根又开始泛红,但手里的动作逐渐恢复了正常。骆驼肉干和蔬菜在他锅里翻飞,香气越来越浓,顺着厨房的门窗飘到风影塔外面,连走廊里巡逻的砂忍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我爱罗看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炒肉干和边上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汤,沉默了两秒才拿起筷子。鸣人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满脸"快夸我"的期待表情。
"……好吃。"我爱罗说。
"就两个字?"鸣人的肩膀垮下来,"我切了半小时的菜!还差点把自己手指剁了!"
"很香。火候刚好。骆驼肉干通常很硬,你处理得刚好软韧。蔬菜的水分没有流失,香料搭配——"
"停停停,"鸣人笑着打断他,"够了够了,再说下去我要飘起来了。吃吧吃吧,凉了就可惜了。"
两人面对面吃完了这顿简单的晚饭。鸣人的筷子夹菜时偶尔会碰着我爱罗的,碰到就嘿嘿笑一声然后缩回去,过一会儿又碰到,像什么幼稚的餐桌游戏。我爱罗用砂子偷偷把他碗里肉干最多的一块挪到自己碗里又挪回去,反复三次之后鸣人终于发现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别移来移去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直接夹!"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早好了!"鸣人活动了活动手臂,"你看,灵活自如!都能把你的筷子夺过来——"他伸手去抢我爱罗的筷子,我爱罗握着没松,两人在桌面上一人捏着一双筷子较劲,砂子和鸣人的查克拉在桌面上方无声地碰撞又交融,像两股溪流汇在同一道河床里。
最后筷子谁也没抢到。鸣人笑得筷子从指间滑脱掉在桌上,我爱罗趁他弯腰去捡的时候用砂子卷走了他碗里最后一块肉干。
"……你!"鸣人抬头看见肉干消失在我爱罗嘴里,又是笑又是气,"风影大人学会偷吃了!"
"不算偷。你说是你的就是我的。"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笑倒在桌上,额头磕在手背上咚咚响,金发在灯光里乱颤。笑够了抬起头时眼角都带泪花,蓝眼睛在夜晚的灯下亮得惊人。
"……行,都是你的。"他说,声音里的笑意还没散干净,"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别说一块肉干。"
安静持续了三秒钟。然后我爱罗放下筷子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鸣人面前。后者仰头看着他,嘴角还翘着,眼底全是铺天盖地的、毫无保留的暖光。
我爱罗俯身,双手撑在桌沿把鸣人圈在椅子和桌面之间。这个姿势让鸣人整个人被笼罩在他影子里,但他一点也不怕那个影子——他伸手拽了拽我爱罗垂下来的发尾,力道很轻,像猫拨弄线团。
"晚饭……"我爱罗的嗓音比平时沉了一度,"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