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具体菜了?"
佐助别开视线。"……拉面。"
"你做?"
"嗯。"
鸣人想了想,确实没什么问题。"行啊,晚上吃你做的拉面。"他转身走回办公桌,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对了佐助——"
"嗯?"
"刚才你脑子里想拉面的时候,画面里有我坐在对面。"鸣人的蓝眼睛弯弯的,"你在乐这个。"
佐助把脸彻底转向了窗外,这回连侧颈都泛了红。鸣人在后面笑得直抖,但没再继续逗他,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批剩下的文件。
傍晚下班时共振已经完全弱下去了。鸣人走出火影楼的时候试着"听"了一下,只能感觉到佐助情绪里一片温和平静,像傍晚湖面上浮着的暖雾。佐助走在他旁边,肩膀碰着肩膀,偶尔手臂相擦。
路过花店时黑色的通灵鹰照例蹲在屋顶。鸣人抬头等花落下来,却见鹰爪里空空的,歪着脑袋看他。鸣人疑惑地"嗯"了一声,正要问佐助,却见佐助从暗部外套的内袋里取出了一朵新鲜的红花。
不是让鹰送,是他自己带来的。
"今天的。"佐助把花递给他,面色平淡,"鹰今天去远途传信,我路过花店顺手买的。"
鸣人接过花。花瓣上还带着一点水珠,新鲜得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他低头嗅了嗅花香,然后小心地收进口袋里和别的花放在一起。
"佐助。"他说。
"嗯。"
"你专门去买的。"
佐助往前走,没回头。"……顺路。"
鸣人跟上去,手悄悄碰了碰佐助的手背。"顺路也谢谢你。"
佐助的手指勾了一下他的小指,又松开。两个人继续沿着暮色回家的路走,谁都没再多说。
晚上佐助确实做了拉面。汤底熬得浓郁,叉烧切得厚薄均匀,溏心蛋切开时金黄饱满。鸣人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端上面碗,热气扑上来带着醇厚的香气。佐助坐在对面,面前还是那杯清淡的焙茶,看着鸣人埋头吃面的样子。
鸣人呼噜呼噜地吸溜着面条,腮帮子鼓鼓的,吃得满头细汗。佐助伸手把他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他耳廓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鸣人抬起被热气熏得有点湿润的眼睛,对佐助笑了一下,嘴里还含着面含混地说"好吃"。
佐助看着他,目光里那种温和平静的情绪浮上来,清晰又柔和。共振虽然弱了,但鸣人依然能感知到那情绪的轮廓——像月光洒在河面上,粼粼的、缓缓的,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明白了。
吃完面鸣人主动收拾了碗筷。佐助靠在厨房门边看他洗碗,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鸣人一边刷一边随口哼着歌,水声哗哗地响。忽然他"听"到了一个念头,虽然模糊但轮廓分明,像透过毛玻璃映出来的字:
"想从背后抱住他。"
鸣人手里的盘子顿了一下。他关了水龙头,转过身看佐助。佐助靠在门框上和他对视,表情平静,但鸣人知道那个念头是他的。
"你过来。"鸣人说。
佐助走过去,刚走近就被鸣人带着水的手拽进了怀里。鸣人湿淋淋的手环在他腰后,脸贴着他胸口,闷声说:"想抱就抱啊。"
佐助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臂抬起来,环住了鸣人的肩膀,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站在厨房中央,旁边水槽里还有没洗完的盘子,灶台上一只锅还没来得及刷。但没人管那些了。
过了好一会儿佐助的声音从鸣人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共振还能感觉到?"
"不清晰了。"鸣人说,"但刚才那个感觉到了。想从背后抱住他。"他在佐助怀里抬起头,蓝眼睛亮亮的,"你什么时候想抱都可以。"
佐助低头看着他,喉结动了动。然后他俯下脸,在鸣人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洗碗。"他说。
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