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调试无线电,面前摊着那本市地图,用红笔在市中心地铁枢纽的位置重重圈了个圈。赵刚坐在铁栅栏旁边的水泥墩上,一边擦拭工兵铲一边警戒着入口方向。
佐助走到陈伯身边,俯身看那张地图。地铁枢纽的标注很详细——三条线路在此交汇,地下共四层,最底层是列车轨道和站台,第三层是换乘大厅,第二层是商业区和通道,第一层是地面出入口和售票厅。如果面具女要将这里改造成控制节点,最合理的选址应该是换乘大厅——空间足够大,层高足够支撑大型设备,同时连接所有方向的线路,可以均匀地向四面八方发送控制信号。
"她选这里,丧尸就能从地铁隧道直接输送到全城各处。"佐助低声说,"而且地下环境隐蔽,空中侦察看不到。如果备用的能量丝线系统也建在换乘大厅,切断供能的难度会比旧厂房那个球体更大。"
陈伯叹了口气:"所以得精准打击。一击命中的话,她整个控制系统都会瘫痪。但如果打偏了,她有了防备再转移节点,我们就永远被动。"他用焊笔指了指地图上几条线路交叉的位置,"而且这里以前是民用设施,结构图上标注的承重柱和通风管道位置很密集,你们的移动可能会受到限制。"
佐助盯着地图,脑中模拟着不同路线的潜入可能。地面入口风险太高——正门开阔,没有掩护。地铁的出入口分布在枢纽四周,共有七个,其中三个位于建筑的室内侧,可以通过进入相邻楼宇后再从内部抵达。他一个个排除,最终锁定了东北角的一个出口,它通向一栋已坍塌大半的写字楼地下室,从那里可以穿过一段废弃的管道进入枢纽的设备层。
"我需要你做一个东西。"佐助对陈伯说。
下午的阳光透过通风口斜斜地射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块长方形的光斑。佐助盘腿坐在光斑旁边,手里把玩着陈伯刚刚改装完成的一个小型装置——核桃大小,用废旧电池和线圈缠绕而成,表面贴着一层薄薄的锡箔纸。陈伯管它叫"电脉冲干扰球",说它能释放一次高强度的电磁脉冲,范围大约五米,足以让半径内的电子设备短路三到四秒。
"一次性用品,"陈伯推着老花镜说,"用完就废了。但如果是面对能量丝线那种基于电子传导的屏障,这东西比电磁波扫频管用得多。直接短路,物理层面的破坏,除非她的设备有军用级别的抗电磁加固,否则必然失灵。"
佐助把干扰球塞进口袋,继续在脑中推演路线。写字楼地下室→废弃管道→设备层→换乘大厅的天花板通风管道。如果能从通风管道进入换乘大厅,在面具女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接近控制系统本体,干扰球可以直接作用于核心设备的电路板,而无需接触任何能量屏障。
时间在安静中流过。下午两点左右,铁栅栏外面传来三短一长的叩击声——约定的暗号。赵刚跳起来拉开栅栏,小樱一行人鱼贯而入,每个人都背着鼓鼓囊囊的包。刘东满头大汗但笑得合不拢嘴,因为杂货铺的存货比预想中多得多:十几箱矿泉水、五箱罐头、三袋大米、一整盒抗生素、若干电池和蜡烛,甚至还有两箱方便面和几包真空包装的卤味。王芳的手臂上挎着一个额外的袋子,里面装着从废弃药店找到的纱布和缝合线。
佐助走过去接小樱背上的包,入手沉甸甸的。她额角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但已经止了血结了痂。
"路上遇见了?"佐助问。
"几只零散的丧尸。"小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刘东带的室内路线很安全,只有出口附近有三只。林姐用弩解决了一只,我处理了另外两只。用拳头,没开百豪,节省查克拉。"她眨了眨眼,像是邀功。
佐助嗯了一声,手指却已经抬起来,指腹轻轻擦过她额角的伤处,一丝温和的查克拉渗透进去,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小樱嘴角弯了弯,没有躲开,任由他治疗完才转身招呼王芳王莉把物资分门别类放好。
傍晚时分,所有人围坐在煤油灯周围吃饭。罐头打开了两个,红烧肉和豆豉鱼,配着从杂货铺找到的几包榨菜和米饼,竟然是末日以来最丰盛的一餐。每个人碗里都冒着热气,角落里弥漫着久违的食物香味。
佐助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他把地铁枢纽的推测和干扰球的准备说了,然后转向陈伯:"信号源反向追踪有结果了吗?"
陈伯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几行潦草的数字和坐标。"备用节点确实在市中心地铁枢纽。我今天截获了三段信号,虽然加密程度很高,但发射源的位置可以通过三角定位锁定。信号强度比我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