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衣袖的春廊,也不免承认。
或许您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母亲。
春廊礼,的确是至今为止,他遇见的最为特殊的存在了。
“好,我答应了,”云雀看着春廊,笑了,伸手把春廊略微有点长的发丝缠了几圈,又松开,“但我们之间……挚友吗?”
“没关系的!”春廊再次打断了云雀的思绪,“不管是不是挚友,我们一定会一起的,不是吗?”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春廊深知这个道理。他要的,从来也不只是云雀的某句话,而是他的态度。
只要他有这个想法,只要他意识到自己和草壁他们并不一样,那就足够了,毕竟,他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足够让云雀明白,他们是上天注定的……挚友。
“嗯。”
“那我们说好了,夏日祭的时候,要一起哦。”
“好,不过你要先和我一起巡逻完才行。”
“!!!居然夏日祭都要巡逻吗?恭弥你真的是万恶的资本家!喵,不要打我的头啊!”
阳光从云层中浅浅照射在天台上相互逗弄的二人组身上,另一边,草壁抱着一大盒甜点,蹲靠在天台门旁的楼梯口。
看来这甜点是用不上了,不过委员长和小少爷,你们两个真的很像在演那种你追我赶的电视剧呢……还好小少爷不像那些家伙,至少长嘴了,看来最近至少能过好长一段安稳时光了。
今天的太阳可真温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