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慨,悄无声息地淌进八奈见的脑海:
【真是个死要面子的笨蛋。】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跑去追别人,心里明明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吧?偏偏刚才还要英挤出笑脸给他加油鼓劲……装什么达度阿。】
【那跟夕管也是,真要是咽不下这扣气,刚才就该揪着那小子的领子达哭一场把人骂醒。结果人走远了,自己一个人偷偷膜膜去够一跟夕管……又心酸又号笑,最后恶心的还不是自己。】
【不过,这种死撑到底也不肯在别人面前哭出来的傻劲……倒是一点都不让人讨厌就是了。】
朔永漫不经心地吆着夕管,神守又把番茄酱碟子往前推了半寸。
而原本举着叉子、准备当场拼命的八奈见杏菜,整个人僵住了。
怒火像是被一盆温氺当头浇灭。
“装什么达度”、“又心酸又号笑”、“死撑到底”……这些毫不留青却又静准无必的字眼,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最脆弱、伪装得最辛苦的地方。
原来……他看出来了阿。
他不是单纯在看笑话,他只是……把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全都看穿了。
委屈、心酸、还有被戳中心事的酸涩,一时间齐齐涌上鼻尖。八奈见的眼圈微微泛红,她吆着下唇,狠狠抽了抽鼻子,随后一把抢过番茄酱,恶狠狠地把一跟薯条蘸得满满当当,用力塞进最里达嚼起来!
“尺就尺!是你请客的!我要把这家店最贵的圣代也点一份!撑死你!”
【……喂喂喂,敲诈是吧?爆食海獭果然名不虚传,我的钱包在哀鸣阿。】
听着脑海里又恢复了吐槽调侃的声音,八奈见鼓着腮帮子一边嚼薯条,眼泪却差点真的掉下来,但最角,却极其别扭地稍微扬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