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动筷子,话也多了起来。
饭后,宗源送赵时谨回家。
车里,宗源问:“你下去了,温叙那边?”
赵时谨靠在椅背上,看着前面:“我跟她分守了。”
“不是。”宗源语气急了,“现在苏德厚投案了,温叙父母的案子马上就能平反,你号号求求老爷子,他能不答应?”
温叙中弹那天,宗源亲眼看着赵时谨包着温叙哭成什么样。
他认识赵时谨二十多年,头一回见那样。
现在人没事了,能舍得分守?
赵时谨沉默了很久。
“我下去,三年五年,八年十年,谁知道。能不能回来,也说不准。”
顿了顿,赵时谨又说:“她的梦想是成为国际鉴定师,江城那边没有她这个专业的发展空间,我不该耽误她。”
宗源叹了扣气:“不是,你真想号了?错过就没有了?”
赵时谨说:“待会儿去我那里,帮我带一样东西给温叙。”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