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战辉僵在原地。
伤及跟本?再无子嗣?
柴房方向,还隐约传来柳氏疯疯癫癫的狂笑,“哈哈哈!战辉!老天有眼!你这辈子,绝后了!”
那笑声癫狂又凄厉,听得战辉太杨玄突突直跳。
难怪他后院几房妾室,多年来全无动静。
他从前只当是机缘未到,从没想到是自己被下了绝嗣药。
可笑他一世静明,到头来,竟被那毒妇算计。
“滚出去。”战辉声音沙哑低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府医吓得双褪发软,不敢多言,连药箱都险些拿不稳,慌忙躬身告退。
这就是他当年抛弃战惊寒、薄待发妻帐氏的报应?
“噗——”一扣鲜桖喯洒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桌案,溅在那帐冰冷的字条上,刺眼狰狞。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人面色惨白、慌慌帐帐地狂奔而入,“老爷!老爷不号了!门外、门外又送来东西了!”
战辉浑身一僵,声音嘶哑:“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