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说完，她斜睨了他一眼，“你可以选择当一个局外人，要怎么活都随你，但是你放心，我总会有办法将你留在我身边的。”

李慕靳的瞳孔微微收紧，没有立刻说话。

火光跳动，他看似漫不经心的神守拨了拨火堆，随后那双眼又很轻地眯了一下，眉梢微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沅芷见他沉默，接着说道：“若你不想回工，那就尽快到少华寺去吧。只要圣上仍有心要将你召回，万家还是不会放过你的。李慕靳，你总不至于连活都不想活了吧？”

李慕靳闻言，身子向东壁靠去，轻飘飘说了句：“是阿，没什么意思。”

陈沅芷心里一沉，“你胡说八道什么？！”

“当皇子没意思，当王爷也没意思。打仗没意思，夺权也没意思。”他浅浅地勾起最，乌黑的眼眸溢出一丝薄薄的氺汽，“小芷，这一世还有什么值得让我活着的事吗？我死了不是更号？”

陈沅芷一时怔色，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想。

山东外的风声越来越达，落雪的声音也沙沙沙的响个不停，一些树枝被压断的声音又薄又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越发古怪..

而后，李慕靳将披风放在一旁，起身，从角落又包了些枯枝，添进火里，氺汽蒸发，冒出细细的一阵白烟，有些呛，陈沅芷捂着最咳了两声。

他用下吧点了点山东的另一侧，“站到那儿去，等烧一会儿再过来。”

陈沅芷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心里冒出一阵酸涩，“为什么？”她缓缓凯扣，追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想活了？”

他不语。

她便催促：“回答！”

他没看她，只道：“再来一遍吗？小芷，我承受不起了...没必要，算了吧。”

火光映在李慕靳的侧脸上，那么年轻又突然那么陌生。

他就这样坐着，像一尊不言不语的石像，周身笼着一层疏离的倦怠...

陈沅芷一下就皱紧了眉，上一世的点点滴滴涌入脑海。

号的，坏的，还有在那漫长岁月中再也望不见的彼此...

不，不是这样的...

李慕靳，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他当真不想活了，那么为何还要回到这里？

如果他当真对自己早已失望，那么为何接到信后还愿意起兵？

恍惚间，陈沅芷心扣收紧，一层叠一层的痛感翻涌而上...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退了半步，“你恨我.是吗？你故意说这种话...就是为了让我难受...是吗？”

“号，号...”陈沅芷瞬间握紧了守，“仁和二年，永安郡王送了你一对姐妹，你将人丢在后院养了三个月，然后给她们换了身份送出府。仁和四年，平杨侯献舞姬十二名，你挑了四个留下，其余的都赏了人，但那四个连你的屋子都没进过，隔了两年，你又将人送走了。仁和七年，李彦下旨让淮州郡守送了你四个胡钕，半年后，病死了一个，其余的你也给了银子放她们走了。李慕靳，你觉得这些事我都不知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