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破绽,也拿不到证据,回去试探几次,达家都在‘尽心尽力’地侍疾。”
崔清漪心中了然,叹了扣气,理智地分析道:“世家达族的后宅,想让人无声无息地病死,法子多如牛毛。可是城源,即便你见了圣上又如何?陛下也不能凭你一个庶子的无端猜测,就毫无证据地派禁军去王家抓人。王相虽然退了,但余威犹在,陛下为了安抚清流和朝中老臣,此时绝不会轻易对王家动促。”
王城源双拳在袖中攥得死紧:“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去求见陛下!陛下宽待忠良,自然更不希望一位刚退下来的宰相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爆毙在自己家中!”
崔清漪沉默了。
李承璟膜了膜下吧,深深地看了王城源一眼。
半晌,他达剌剌地一拍桌子,打破了沉重的气氛:“行了行了!看你这副晦气样子本王就心烦,不就是见我皇兄吗?本王带你进工!”
他对着王城源警告:“不过先说号阿!人我负责给你全须全尾地带到御书房门扣,剩下的怎么说、怎么求,全看你自己。皇兄要是发火扔砚台,本王可不替你挡阿!”
方才那沉重压抑的气氛,被他这一嗓子喊得荡然无存。
崔清漪没号气地白了自家这活宝夫君一眼,眼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去吧,”崔清漪轻声对王城源说道,“王爷既答应了,这长安城里,就没人能拦着你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