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白醉了的话,先去休息吧。”
看到傅思白醉倒不省人事,卢文利彻底卸掉温和的面具,露骨的眼神从那张酡红的脸一直游离到纤长的脖颈,再往下全都封禁在一丝不苟的衬衫之下。
眼珠子都恨不得从领头钻进去,要不是周围有人在,他早就把人摁在沙发上。
那副不可侵犯的样子,要是中途突然醒来,是会气得怒骂,还是一声不吭脆弱的承受呢。
不论哪种,都是让人心痒痒的光景。
傅思白的酒量比卢文利意料的差,才半瓶酒就醉成这样,大概是他的身体的确虚弱了很多。
曾经风光无两,到落魄的躲躲藏藏,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傅思白怎么不乖点,好好求他,用他这副身子作为献祭,卢文利保证,会把他捧上神坛。
侍应生在卢文利示意下把人带下去,卢文利身边的狗腿子碰杯庆祝卢文利最近喜事连连,语气里全是拉拢之意。
卢家背后靠着庞大的矿业生意,姐姐又嫁入江家,倚着江家的权势如虎添翼,可谓风光无两,卢文利最近还要娶某位议员家的小姐,看架势分明想趁机入驻帝都的权力中心,不甘心只做一个商人了。
几人都是见风使舵,眼下恨不得把卢文利捧上天。
侍应生把醉了的人小心放在精心布置的玫瑰花床上,目光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这人他倒也认识,是个少见的出道爆红的明星,曾经在网上讨论度极高。
在天上人间明星艺人他见得多了,塌房投向金主怀抱的也不在少数,他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这人在娱乐圈出了名的清高,现在看来不过是人设而已。
不过,这张脸,要是求人的话,没人不会答应吧。
饶是卢文利那个见惯风雪的花花公子,都像狗一样,恨不得把舌头舔上来。
但这不是他该管的东西,做好工作之后,就小心离开。
落锁声响起,躺在床上的人便睁开眼。
傅思白揉了揉胀痛的脑袋,虽然眼上蒙上了一层醉意,神志却清醒得很。
尤其是在紧绷的环境下,傅思白不可能放任自己醉倒,他只是喝酒上脸而已,真正让他难受的是酒里加的其他助兴的东西。
桌上那瓶红酒看来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卢文利装模作样喝了一杯,一大半却全都进了他的肚子。
傅思白庆幸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并不会用在这种私密性的地方,他只需要避开来往的视线,这对他并不难。
他躲进走廊角落里的房间,关上门才发现这里堆满杂物,只有看起来像废弃丢进来的沙发可以勉强落脚,连门锁都是坏的,如无意外这是一处无人光顾的角落。
大半助兴的酒到底还是起了作用,饶是傅思白依靠强大的定力,身体也开始发软,靠在门上才能撑起勉强身体。
翻了又翻手机里的通讯录,同事标签下的联系人目不见底,朋友标签的那一栏却一目了然,屈指可数。
如此境地,傅思白忽然不知道自己能打给谁。
李昀?那家伙还躺在医院,就算接到电话估计也只会冷嘲热讽几句。
张悦?被他算计用来挡桃花的前男友,应该早都恨死他了。
他收起手机,拿出另一个从黑市上买来用户不明的手机,拨通电话。
“我这有爆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胆子要?”
另一边愣了下,因为这是明显经过处理的声音,但对于以爆料为生的狗仔而言,已经在话里嗅到了商机的味道。
“我的胆子取决于,爆料够不够大,够不够值钱。”那边的呼吸沉了下,语气里夹着兴奋。
如无必要,傅思白实在不想把自己卷进来,得罪卢文利,后期难保会不会有人顺藤摸瓜查到他身上。
门外的尖叫声打破了谈判,未脱口的话戛然而止。
傅思白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半个身子探出去,外面正是一片混乱,无人注意到一处落满尘灰的角落。
有人来了,去的不是他之前的那间,是旁边相隔不远的包厢,被人忽然闯入。一群扛着相机的人冲进房间,探照灯似的摄像头照射房间每一处淫.靡的角落,横七竖八赤.裸的omega躺在地上,即使在这样的刺激下依旧沉迷在摇动之中,明显不正常。
桌上摆着的违.禁品,被摄像头齐刷刷注视,最后又对向沙发角落藏着的人。
“兰纳你怎么在这?”
那是最近几年当红的艺人。
兰纳这才清醒,连尖叫都来不及,便被人推开。
慌张地蹲在地上穿好衣服,抱着膝盖不敢抬头,摄像头几乎怼到脸上,兰纳才不耐烦地推开,求助地看向房角漆黑角落里穿好衣服的男人。
男人戴上口罩,只能窥见一双阴沉沉的眼,众人被他盯得发憷,也不敢上前。
直到保镖们进来,男人才被簇拥着离开,兰纳连男人的衣角都没摸到。
审判的摄像头,不敢追出去,对准房间里还没离开的人。
“你在哪?”通讯那一头的人似乎急了,生怕错过一单生意,傅思白摁断电话,砸碎手机,丢进房间堆积的垃圾里。
不用他出手最好不过,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