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分别摆好。
做完这些后,去商场买了一束新鲜的花,放在床头柜上。
独特的叫醒方式,这样每天小人睁开眼前,都会先被花香唤醒。
之前收到的花被小人照顾得很好,房间里专门有一个花架子来摆放花瓶,还有喷水壶,小人每天都要溜达溜达过来浇水。
这是他的娱乐活动,一点也不让褚宿插手。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小人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便掀开床帘,看看今天收到的是什么花。
是一束淡粉色的香水百合。
褚宿:“早安。”
“早——”小人打了个哈欠,又倒了下去:“——安。”
床铺上再次传来大大小小的“zzzzzz”。
过了二十分钟,回笼觉睡完,阿诺兰终于清醒,下床开始吃索然无味的早饭。
褚宿则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现在已经对这件事非常得心应手了,还偷偷往他头上别发夹,立刻就被发现了。
小人双手抱胸:“再这样以后不让你梳了。”
褚宿心想我还怕了你了,又往他头上别了一个:“好吧。”
早饭后,又开始一天的课程。
同组同学大有进展,摸鱼几天的褚宿终于意识到火烧眉毛,抓紧时间写了会儿论文。
两人各学各的,奋笔疾书,颇为和谐,还暗自较上劲。
最终,阿诺兰的羽毛笔在本子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然后“哒”地一下放下笔:“我写完了。”
褚宿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赶制出一篇论文,给他鼓掌:“宝宝真棒。”
“你好慢。”胜利的阿诺兰指挥:“动画片!”
褚宿戳他的脸,继续给他放花园宝宝。
下午时,褚宿看了眼时间,没有打扰摊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阿诺兰,抱着笔电离开书房,来到次卧。
不多时,一个视频通话申请出现在屏幕中。
接通后,画面上显示出一个中年女性,温婉的齐肩短发,圆脸蛋,银边方框眼镜,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好久不见,小褚。最近怎么样?”
“江姨,好久不见。”
褚宿扬了扬嘴角:“我挺好的,没事就在家里待着打游戏。我妈就看不惯我闲着,天天想给我安排事情做。”
两人笑了起来。
江杏芳:“现在看到陌生人还会反胃吗?”
褚宿:“偶尔会有,无伤大雅。”
他顿了顿:“我昨晚又梦见他了。”
空气静了一瞬,江杏芳:“梦见什么了?”
褚宿:“没什么,就是很平常的一天,一起看了会儿电视。他答应我说明天还会再来。”
褚宿笑了笑:“我很开心。”
江杏芳缓缓道:“小褚,当时你也确认过了,监控里并没有拍到其他人。”
确实如此。相关录像褚宿看过无数遍,从头到尾,现场找不出第二个人,只有褚宿独自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除了他本人坚称有一个哥哥来过,没有第二个人见过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小孩。
褚宿沉默下来。
他的面部轮廓英俊却冷硬,不笑的时候显得冷漠而不近人情,本人也清楚这点,在社交当中经常用微笑来掩盖。
江杏芳在心里暗自叹气,刚想说什么,对方忽然开口了,语调轻松:“江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觉得我小时候太寂寞了,没有玩伴,才会给自己编造出一个朋友。好吧,实不相瞒,其实有时候我也会这么怀疑,也许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
“但——”他话音一转:“那个时候我过敏到几近休克,怎么可能有意识拨打急救电话?”
褚宿叹气:“是他救了我,我很确定。再问一百遍也是这个答案。”
而且按照救护车来的速度,他早该死了才对。
“这个问题我们也讨论过了。”
江杏芳温声道:“也许是你自己神智尚且清醒时拨出电话,后来因为过敏反应严重,大脑自动覆盖了这段记忆。”
“所以我妈才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褚宿笑了笑:“但我在那里住了半年,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我没有臆想症,也没有精神分裂,只是你们不相信。”
江杏芳顿时哑声,急道:“这件事,阿蓁当时确实着急了点,但……”
“现代人谁活着没有一点问题。强迫症、焦虑、失眠、抑郁……身体劳累,还要勤勉工作。”
褚宿打断她:“我睡得好吃得香,心理健康已经远超平均水准了,且不愁吃不愁喝,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必要抱怨呢?姨,我已经很知足了。”
褚宿忍了又忍,没把他的三千妹夫抖出来:“再说我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只是喜欢一个人待着。我很健康,不用挂念了。”
“……”江杏芳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你妈妈也是担心你。”
褚宿笑了笑:“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要让她放心啊。”
……
视频结束后,他独自在沙发上坐着。
午后的阳光斜斜投入屋内,照亮空气中舞动的尘埃。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随后忽然站起身,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