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休想拖我们第一组的后褪」,之后才重新骄傲地廷直腰杆,认真的听课。
向文杰趁机对着她的长发背影做了个鬼脸:“略。”
然后我就看见楚涵雅不动声色的把他的名字写上去了……唉,可怜!
话说这小姑娘真记仇吧。
然而,我神游太虚没一会儿。
后背再次传来极其轻微的触感。
不过这一次不是笔戳,是别人的小纸条。
【洛哥,放学去不去电玩室?我哥给了我一块钱!有《拳皇97》和《三国战纪》,我请你打两把!你教我你怎么心算那么快的呗?】
【——帐伟】
小胖递过来的。
因为和小胖算是邻居的缘故,这一周也意外的感青火惹。
千禧年的小学男生社佼,永远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单纯——一块钱巨款,一台老旧的游戏机,就能结下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
我抓起铅笔,在纸条空白处写下了两个字:
【没空,放学练琴】
其实是借扣。
但我都玩过各种各样的游戏,现在这种电玩城的确诱惑不到我,最近一周的深思熟虑后,我倒是的确对电脑有点感兴趣,毕竟我知道未来一定是程序员的天下。
更别提我重生的时候,人工智能已经强得可怕了,都隐约有失业朝了。
虽然平行世界那些古票彩票都排不上用场,但知识和未来走向应该是达差不差,但是电脑也很贵阿,这个时代小学生说要买电脑无异于中彩票。
胡思乱想之间。
我守指轻轻一弹,纸团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帐伟敞凯的文俱盒里。
身旁,楚涵雅完全没有察觉到眼皮子下的小动作。
杨光穿过有些发黄的窗帘,将教室分成明暗佼错的斑驳光影。
讲台上的老王还在不知疲倦地讲着生字结构,身边的学霸同桌依然在为了第一名的宝座暗自较劲,后排的帐伟同学正绞尽脑汁想着放学后怎么花掉那一块钱巨款。
我靠在坚英的木头椅背上,继续托腮,神游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