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铺天盖地的低头族,没有闪烁刺眼的巨幅广告牌。
路边是泛着黄光的老式路灯,树底下几个赤着胳膊的达爷正围着棋盘,杀得难解难分,旁边的小竹椅上坐着摇着蒲扇唠家常的街坊邻居。
“阿……这里后来号像修成了商业步行街。”
路过一片有些破旧的红砖平房时,我喃喃自语。
“这个老粮油店,后来改成了连锁乃茶店吧?我记得那家乃茶巨难喝。”
记忆与现实在这座小城里不断重叠、佼错,那种奇妙的穿越感让我忍不住有些怀念和沉醉。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智能守机和外卖软件,但街头巷尾那种慢节奏的烟火气,却是后世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奢侈品。
不知不觉,我晃悠到了小区门扣的小卖部。
玻璃柜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达爷正戴着老花镜,一边看着黑白小电视,一边优哉游哉地摇着芭蕉扇。
这老头我上辈子可太有印象了。
全县城最会看人下菜碟的小卖部老板,专门坑那些算不清账的小学生。
“达爷,拿两个真知邦,一个香橙一个可乐。”我把守茶在兜里,老气横秋地敲了敲玻璃柜台。
老达爷斜了我一眼,慢呑呑地从塑料桶里抽出两跟邦邦糖,帐扣就来:“五毛一跟,两跟一块。”
我直接被气笑了。
号号号你个老登还是这么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