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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拿过去认真看了眼,“Tiffany的,不便宜。”

沈芙礼并不想收这个,她上前去要交还给她,叶子拉住她,“你们班的大小姐当面东西给你了,她肯定不会收回去的,你晚会私下给她就行。”

“好吧。”把戒指放进里兜,妥帖安放。

叶子看她懵懵的,手心勾她手指,“怎么几个月不见,沈芙礼,你更可爱了。”

“哪里。”沈芙礼下意识反驳。

“走吧,跟我玩去。”叶子直接握住她手,恰巧陈让过来说可以上二楼了,也就带她去二楼,“喜欢听音乐吗?”

“挺喜欢的。”沈芙礼喜欢很多类型的音乐,也喜欢听很多纯音乐,有些片段会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听。

“那跟我来。”叶子带她去了二楼一个小的练习室。

架子鼓,贝斯,吉他都应有尽有,墙上还有配备的录音的设备,她打开电脑,播放一段熟悉的旋律,“怎么样,来弹琴,我教你。”

“除了那架钢琴,这些都是陈让买的,他够义气吧。”叶子把吉他递她手上,带她按住琴弦,“想学哪样乐器?”

想起他曾经弹钢琴参加比赛,沈芙礼的手指落到那架已经蒙尘的施坦威钢琴上,“我想试试这个。”

叶子沉默了一会,“这是应伽城的。”

她轻轻问,“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叶子拿出一把更小巧的,“我们先用电子琴试试。”

她仔细认真教他辨认24调,沈芙礼一直学得很认真,全神贯注。

手指按在c调上,低沉一声,叶子轻声问:“上次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芙礼。”

犹疑了一秒,沈芙礼想起来,“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过开始,再谈不上其他许多。”

男人是感情与生理分离,爱与不爱都能与别人交欢,还是她曾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想爱情,都不得而知。

“世多愚昧,总以为自己是例外。”叶子沉默的弹了一段有些哀伤的曲,“但是这些都不针对你,芙礼,你困住自己太久,总要尝试一下?”

“开始或遗忘,截然不同两种结局。”她和应伽城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新年的那次,就算隔着电流声,隔着几千公里,她也感受到了他的冷漠,而那种感受,正是她心口刺痛,并不想再感受的情绪之一。

可重逢时他每进一步,她沉寂许久的心,又会克制不住悸动,是什么样的爱,总以为能忘掉,总以为能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却又时时浮现,令她感受到忧伤与欢喜。

“最坏也不过是陌生人。”他们没有联系的那几个月,似乎也是这样过去。

沈芙礼微闭眼睛,她想自己好像,可以承受失败的后果。

断断续续弹完一首曲子,曲终,沈芙礼按在琴键上的手指松开,轻轻开口:“我知道了,谢谢你叶子。”

叶子自嘲的笑笑,“不用谢,我也只是一个荒废人生的人,荒废在一个根本没有心的人身上。”她其实希望她能过平静没有悲伤的日子,她觉得失败,或许能帮他更快走出来,而不是困在名为应伽城的阴影里近十年走不出来。

练习室门开,温荔棠惊讶道:“你们怎么藏在这里,快出来,外面有活动,有好吃的。”

她状似亲密拉住沈芙礼的手,在她耳旁轻轻开口,“有好玩的。”

二楼宽敞的客厅里布满了生日会专用的彩色气球,液晶电视上播放着某首歌曲MV,酒水蛋糕,有人开香槟,周围一阵欢呼声,不知到什么时候,有人推了蛋糕上来。

沈芙礼远远看着,那边角沙发上,几个男生随意慵懒的翘腿坐着。

他一手撑着额,一手握着游戏机把柄在玩,手腕间只一条简单红绳,换了身休闲的灰色运动服,手指指节清晰修长,只有一枚简单银戒,看向屏幕的眼神很专注,认真操作。

温荔棠在她耳边问,“这个邵秋月是什么人啊,我看表哥对她倒像老朋友。”并没有对其他陌生女人那样冷漠。

邵秋月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一直弯腰对他说话,他偶尔会笑下,算少见的有耐心。

“高中同学,他们熟不熟我不清楚。”不过学生时代总是会不约而同的各分阵营,好学生与坏学生,优等生与差生,家境好与家里清贫的学生也常常各自为伍。

应伽城成绩好,家境优越,在南屿的亲人虽然只有一位外婆,但班主任知道他家的事,他父母在北京的地位,何况他外婆还是市里德高望重的昆曲艺术家,家里的住宅,是由上个世纪保护单位改造而来,在南屿市也是举重若轻。

他不缺钱,家里父母职位虽有些神秘,但在一班也是无可指摘被划分为家境好的那一类,邵秋月则是家境好,但学习上一贯大小姐脾性,吃不了苦,因此常年吊车尾,但她妈咪也不在乎,反而有时间来学校时总和班主任笑脸相迎,拜托班主任一定要让她女儿快乐度过高中时光。

两人的共同点有,而那时他玩世不恭,身边女友一月一换,类型和邵秋月差不了太多,因此被一同提及的场合总是很多,总有人赌,什么时候邵秋月会成为应伽城的女朋友,而分手的话邵秋月的妈咪会不会让应伽城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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