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减。
反正他是大魔王,皮糙肉厚。
“快把瓶子还给我!!”
塞缪尔充耳不闻,把玻璃瓶往身后一藏,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瑞贝卡想偷袭的手。他另一只手将她扯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是放肆地大笑出声。
“你到底在笑什么?!”瑞贝卡又羞又气,简直想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偏又被塞缪尔牢牢按在胸前,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
刚才从梦境中醒来,想要马上抱着他大哭一场的冲动,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塞缪尔终于笑够了,微微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绿眸里闪烁着恶劣的光。
他一本正经道:“哦,原来是NO.1和NO.2搞的鬼?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了呢。”
——迫、不、及、待?!
瑞贝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疯了,塞缪尔一定是疯了!
这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
快把从前那朵纯良的小白花还给她!!!
“哈?我迫不及待?”
她又气又急,想要反驳塞缪尔,一时便口不择言道:“不行的人是你,我迫不及待个什么劲儿?”
“生殖隔离”这四个字可是他亲口说的吧?
然而,这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双手捂住嘴,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移动关节,一点一点抬头去看塞缪尔的脸,果见他满脸山雨欲来的阴沉。
“哦?我不行?”塞缪尔皮笑肉不笑,危险地眯起眼,那双慑人心魄的绿眼直勾勾盯着她,仿佛死死锁定猎物的凶兽,“是昨晚你哭得不够大声,还是我不够持久?”
这这这……这是能当着NO.1和NO.2的面说的吗?!
它俩还是孩子!学坏了怎么办?
瑞贝卡既想狡辩,又想顺毛,最想让他闭嘴,数种想法在脑子里打架,一时间竟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塞缪尔完全不等她开口,就简单粗暴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托住她的臀部,以一种近乎扛麻袋的姿势,直接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甩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啊!”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瑞贝卡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头朝下地趴在了他肩上。
眼前天旋地转,腹部抵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迈开长腿、大步向外走的节奏一颠一颠。瑞贝卡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摇匀了,忍不住抗议道:“放我下来!绑架啦,绑架啦!保安,保安在哪里?梅狸猫,救我!”
“闭嘴!”塞缪尔冷喝一声,空出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
瑞贝卡瞬间老实了,只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试图让这件事带给自己的名誉损失降到最低。
NO.1和NO.2的下巴早就快掉到地上去了。见塞缪尔扛着瑞贝卡二话不说就往外走,两个系统不敢吭声,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帅哥美女的搭配本就惹眼,更何况塞缪尔冷着脸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如果忽略他肩上还扛着个人的话,说是在T台走秀也不为过。
他走出道具陈列馆的那一刻,一层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手头在忙活的事,半张着嘴,呆愣地望着他们。更有甚者怔愣过后回过神来,马上给亲朋好友打电话、发短信,叫他们赶紧下来看热闹。
一时间,一楼人满为患,所有人都在兴奋地交头接耳。被无数双既兴奋又八卦的眼睛盯着,瑞贝卡感觉自己身为首席的脸都丢光了,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就是不肯撒开。
只要不撒开,就没人能认出她就是瑞贝卡……!
让她掩耳盗铃吧!让她自欺欺人吧!
谁知下一秒,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打破了她的幻想。
“呦,这是家暴吗?”
梅狸猫作为一只猫,也不知道是从哪个部位发出来这流氓般的哨声。瑞贝卡循声望去,就见它正安逸地趴在萧鸮肩头,正用亮闪闪的大眼睛盯紧他们,眼里放射出好事的光芒。
“我们局里的人文关怀做得很好哦,这方面有专门的负责人,解决员工的家庭问题,义不容辞!”梅狸猫用前爪拍了拍自己鼓鼓的猫胸脯。
……瑞贝卡确信自己从它脸上看到了一脸正气。
“用不着。”塞缪尔彬彬有礼道,“只是未婚夫在行使自己的小小权利罢了。”
“未婚夫”三个字一出,周围便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未婚夫?什么意思?他和首席订婚了?”
“快看他们的无名指!都有戒指了,应该是板上钉钉了。”
“哦不!我的初恋、我的女神、我的梦中情人!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白脸啊!”
“什么小白脸?讲话放尊重点!男神,你就算冷着脸也好帅啊!”
……
仿佛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萧鸮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未婚夫?那‘夫’前面还有‘未婚’两个字呢。没结婚,一切皆有可能,小心惹毛了她,直接把你踹了——哦,对,就算结了婚,也还是能离婚的嘛。局里这么多青年才俊,可都虎视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