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本中反应过激、突然把图腾捏碎的大有人在。要是用真巧克力,我得亏多少钱?”
瑞贝卡一僵,这才发现萧鸮正坐在她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样?看见那个人的脸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瑞贝卡打了个激灵,立刻掀开被子下床,说:“看见了,我知道他是谁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见他,迫不及待地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她以为的《莴苣姑娘》并不是初见,他们的初见其实远比那早得多。
而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塞缪尔身为位高权重的死亡天使,会被剥下圣袍、罚到凡间。
——那个让他宁可付出巨大代价、不顾一切地摘下生命果去拯救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一直苦苦寻找的救命恩人,竟然就在身边。
想到这里,瑞贝卡心情十分复杂。
而她之前还因为塞缪尔不肯告诉她,他去摘生命果是为了谁而生气……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看她这样既吃醋又生气,看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求爷爷告奶奶地找救命恩人找了那么多年,很有意思吗?
瑞贝卡的眼眶又湿了,吸着鼻子胡乱穿鞋。她现在一心想回去见塞缪尔,要么把他打一顿,要么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埋在他胸口尽情哭泣……
总之,她一定要立刻见到他。
萧鸮静静地坐在床沿,看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收拾出个能见人的样子来,就急哄哄往外走,心想:看来她的确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谁了,而且这个救命恩人可能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然她应该不会一醒过来就这么着急。
她好心提醒道:“别忘了你家那两个活宝,我来的路上还看到它俩了。”
瑞贝卡一边心急火燎地扎头发,一边问:“它俩在哪?”
“在一楼的道具陈列馆,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它俩要有个人样,我都要叫保安来抓小偷了。”
瑞贝卡头一次发现萧鸮讲话也这么幽默,脑海里情不自禁冒出两个像铁盒子似的小机器人,打扮得像神偷怪盗:脸上都戴着一块蒙面的黑布,眼睛位置挖了两个洞;背后扛着一个巨大的黑布包裹,像送流水菜似的,贪婪地把各种各样的道具不断往里装。
他们这趟怎么没去《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故事里呢?
瑞贝卡又是好笑,又是觉得有些遗憾。
要是真能进去体验一把,说不定那些强盗根本没机会潜入阿里巴巴家里,就被它们耍得团团转了——只需要让NO.1和NO.2随便打晕两个人混进去,在强盗窝里待上几个月,估计都没人能认出来。
等它俩混上老大的位置,这强盗窝也就不攻自破了。
但与此同时,瑞贝卡又感觉十分不解:“我平时亏待NO.1了?它已经穷得要去打劫了吗?”
萧鸮一边理线一边答:“这我就不知道了。快去吧,再晚一点,说不定这艘船都能被它俩扛走。”
……
邮轮一层的道具陈列馆里。
巨大的水晶灯悬挂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暖橘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照在那些被锁在玻璃罩子里的道具上,让它们看起来好像会发光似的。
船马上就要靠岸了,这段时间里陈列馆没什么人,估计都忙着收拾东西去度假。
NO.1和NO.2脚踩柔软厚重的波斯地毯,穿行在一个个玻璃展柜间,看得眼花缭乱。
“要不用这个?”NO.1指了指一只灰色的袜子,但它看起来已经很多天没洗了,硬得都能直接立在那儿,当个摆件。
“不行,这袜子看起来太埋汰了。而且它很有名的好不好?据说它是世界上发现的第一个异能者唯一的遗物,又摆在这么靠近门口的地方,瑞贝卡肯定见过,你糊弄谁呢你?”NO.2一口否决。
“世界上第一个异能者唯一的遗物竟然是一只臭袜子?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那就这个?”NO.1憋着笑,随手又指向一颗土豆。
“这个当然更不行了!这可是时管局历史上,调查员从别的时空带回来的第一样东西!意义非凡!那只臭袜子她可能不知道,这个土豆她还能不知道吗?入职手册的第一页就是它好吧?你的手册是被你吃了吗?”NO.2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而且这土豆不仅绿得赶得上绿巨人,还发芽了,简直不能说是有毒,而是剧毒好不好?要是它们用这个顶替《海的女儿》结算奖励交给瑞贝卡和塞缪尔,他俩要真吃出事来了,它们上哪儿哭去?
NO.1讪讪地对着手指,没好意思说它的手册早就被它垫外卖去了。
两个小机器人在陈列馆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沮丧地得出结论:如果想从这里拿道具顶替那个结算奖励,去应付瑞贝卡和塞缪尔,都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呢?当然也有这里的道具都太具有代表性、记忆点太明显的原因,恐怕很难糊弄过去。
但根本原因还是——
从这里拿道具,就是在偷窃啊!!
估计刚把外面的玻璃罩子打碎,警报就能响得整片公海都听得见。还没拿呢,保安就已经冲进来把它俩按倒在